妹都有呀。再说了,在我们那里,谁的师尊如果不给徒弟这样的东西,说出去才丢人呢。”
当然不会,哪有弟子敢光明正大吐槽自己师尊抠门的。
天乩宗财大气粗,才可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你脖子上的又是什么。”
楚琰曾经命令翠浓在云星河昏迷的时候,把她身上的东西都取下来,防止她作乱。
翠浓失败了。
“陛下,她手腕上的手镯大小刚刚契合,根本取不下来,应该是幼时就带上的。”翠浓面露难色,“而她脖子上的吊坠,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线,也纹丝不动。”
楚琰怕打草惊蛇,也怕强行取下会伤到云星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说来话长。”
“晚上睡觉前你讲给朕听。”楚琰薄唇轻启,便定下了今天晚上的计划。
云星河杏眼里还带着迷惘,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楚琰讲睡前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