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肉眼可见地发现云星河的皮肤愈发娇嫩,气色也好了起来。
“陛下待你可真用心。”翠浓手中忙碌着绣工,她在绣一只香囊。
“咳。”云星河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刚才看的故事都没进到脑子里。
“怎么,害羞了?”翠浓揶揄地看着云星河。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星河故作不知,“陛下待我们都很好,偏偏说我做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翠浓点点她的额头,“陛下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们的可不一样。”
云星河又翻了一页书:“我老做错事,陛下是恨铁不成钢。”
翠浓叫云星河不接茬,便换了个话题。
“马上就到年底了,过了年便是陛下的生辰,你可想好给他送什么贺礼?”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云星河就在这里呆了许久。
“他是皇上,坐拥天下,还缺什么东西?”云星河深有体会。
就像陆渊一样,私库里有那么多珍宝,送他什么东西都不稀罕。
“别人送不送不重要,你可一定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