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浓在身后小声道:“她用凉水洗的脸。”
楚琰把帕子盖到云星河手上,用手背探了探云星河的脸颊,果然是凉的。
“干清宫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连宫女洗脸的热水都不够?”
冯德福在一旁听的牙酸,苍天啊,云星河一个资历浅的宫女,用凉水洗脸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宫中的大部分宫女太监,谁不是这样用凉水的。
别说洗脸用的水了,有时候喝热茶都要费点功夫。
“云星河抽出手,楚琰竟然不嫌弃她用过的帕子,随意在脸上抹了几下。”
“以后多备点热水。”楚琰对冯德福吩咐道。
冯德福连连点头:“老奴记得了。”
早上这么一耽搁,楚琰的动作加快不少。
干清宫后有专门的习武场。
楚琰年幼时就拜了名师,又上过战场。
一套利落的刀法耍完,他面不红气不喘。
云星河站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虽然她看不懂招式,楚琰的动作行云流水,观赏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