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会傻到硬碰硬。
“你睡觉说梦话。”楚琰嗤笑,“昨天夜里叫嚣着你云星河要给朕一点颜色看看。”
听到这番话的的冯德福神色复杂。
两个小宫女更是心口怦怦直跳。
这位姐姐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宫女怎么能在陛下耳边说梦话。
难道他们两个昨天夜里……
宫中的人都早熟,她们年纪小,却已经懂了许多。
“不可能。”云星河脸上恼怒,甚至灰暗的肤色就能透出一点浅浅的粉。
殿中还有旁人,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名声了。
她睡觉最老实了,从来不说梦话,也不打呼噜,更不磨牙。
“好了,药要凉了。”楚琰亲自把药碗端过来,修长的手指稳稳地递给云星河。
云星河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苦的整个口腔都在发麻。
云星河忍不住脸皱成一团。
见状,楚琰心情却好起来。
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是遵守规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云星河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没有受过宫规约束,来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