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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狐妖后四个大佬为我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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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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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掉下来

    “她担心个鬼,你可是被她威胁着留在皇宫的。”戒灵道,“你们又不是朋友,她没必要替你担忧。”

    云星河被戒灵的直白说得心口发闷:“哦,我忘了,我在这里举目无亲。”

    “呃……”戒灵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再出声。

    云星河本以为自己会度过难熬的一夜,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楚琰的怀抱很温暖,坦白来说,云星河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

    不同于陆渊带着清冽凉气的怀抱,楚琰这个人看上去冷面无情,身体确是灼热的。

    她睡得很沉,甚至没有做梦,一夜好眠。

    做梦意味着,一晚上的精疲力尽,反而更消耗精神。

    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光大亮,头顶的床帏用的是最好的绸缎,上面绣着龙纹。

    龙床极尽华美,用沉香木雕刻而成,每条床腿上都雕刻着青龙,云纹缭绕,纷杂繁丽。

    云星河曾经去北京城见过故宫,这个书中的世界设定参照了明清,皇宫规制等都有些类似。

    干清宫是帝王的寝宫,规模很大,也非常奢华。

    除了帝王,任何后宫的妃子都不能在此过夜,不过一切都由当权者说了算。

    大宁崇尚玄色,楚琰的龙袍也多为黑色。

    屋内的布置也是如此,显得有些压抑与沉闷。

    黑色是种极为庄重的色彩,轻浮的人压不住这种颜色,会显得萎靡不振。

    云星河之所以能肆无忌惮地打量寝宫里的布置,是因为楚琰不在,他去上朝了。

    “姑娘醒了。”听见云星河的动静,冯德福连忙开口。

    “蛤?”云星河记得像冯德福这样的大总管往往是贴身照料皇帝的,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冯公公。”云星河想找衣服,却发现自己的外衣已经被收起来了,“陛下去哪里了,他有没有说如何安排我。”

    冯德福笑眯眯地一挥手:“伺候姑娘换衣服。”

    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两个低着头的小宫女,约莫十岁出头,脸上稚气未脱。

    云星河吓了一跳:“我自己来就行。”

    冯德福也不恼:“陛下有令,姑娘以后就在干清宫贴身照料陛下,晋升御前尚义,为从三品,负责陛下起居。”

    哦,原来她升官了。

    “我自己就是宫女,怎能还让别人照顾我。”云星河取下两个小姑娘手中的衣服,看样式是新做的,她也看不懂宫中花纹的讲究。

    布料却比自己原来的好上许多,不必担心一用力就撕扯坏了。

    两个小宫女祈求着看向云星河,她们是被挑出来的,本来因为年纪小在宫中常常被人欺负,现如今冯德福的干儿子顺公公亲自挑中她们,意味着她们的人生有了转机。

    如果重新被送回去,受人耻笑不说,日子定然会更难过。

    冯德福解释道:“按照宫中律例,从三品是可以教导低等宫女的。姑娘若是看她们不顺眼,换两个也好。”

    “算了算了,把她们留下吧。”云星河见不得别人哭,尤其眼前两个小宫女睁着大大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让人于心不忍。

    换好衣服后,云星河又一脚穿上新鞋,感受着脚底的柔软,全身上下都是温暖的。

    “陛下还没回来,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云星河适应良好,丝毫不觉得拘束,显然对自己身份转变没什么不安。

    冯德福早就把云星河的身份扒了个底朝天。

    按理来说,名义上她就是翠花,罪臣之女充当宫奴。

    冯德福把翠浓抓了起来,原来的翠花早就变成了尸体,云星河这种不懂宫中规矩行事鲁莽的作风,根本瞒不住皇帝……

    “你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冯德福提着嗓子。

    翠浓是被人蒙上头抓到密室里的,甚至连件外衣都没来得及披上。

    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用狸猫换太子把云星河留在了宫里,还让她冒充翠花的身份,如今事情败漏,定然难逃一死。

    “是。”翠浓没受刑,只是被绑了起来。

    “还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翠浓摇头,“奴婢确定,御花园那处只有我一人。”

    楚琰不动声色,在屏风后继续听着。

    “她可说过自己的来历?”

    翠浓把云星河胡编乱造的说辞告知冯德福:“她说自己久居深山,是误打误撞才进入皇宫的。”

    冯德福审问人很有一套,他知道翠浓说的都是真的。

    “你与她相处这些时间,可知道她身上有无异于常人之处?翠浓,跟杂家说话可别藏着掖着,章御医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翠浓苦笑,位于顶峰的权力就是如斯恐怖,她这样的小人物,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普天之下,还有皇帝想知道又查不到的事吗?

    恐怕只有从天而降的云星河了吧。

    “她……很奇怪,说话做事都和我们不一样。她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溜出去,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们白日里一起扫地,她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就像有神仙出手帮忙一样,地面上变得整齐又干净。

    她……很娇气,馒头难吃,食不下咽;又很能吃苦,手上被划出伤口也一声不吭,只当自己动作笨拙,嫌丢脸不肯告诉我……”

    ……

    从翠浓的诉说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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