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弟子的身份,拜在外门,天生就比云星河这些内门弟子低上一等。
而如今,她是陆渊的救命恩人,是天干山的座上宾。
云星河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不知为何,这一世的云星河低调许多,她在天干山待的这段日子,几乎没有见到过她。
而严白,宋婉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他上一世就是云星河的拥护者,虽说没有男女之情,却也把她保护的滴水不漏。
明明大家都是女子,严白偏偏要差别对待。
其实宋婉倒是错怪了严白。
她来天干山不久,严白与她不熟悉,再加上宋婉平日里缠着陆渊,两个人交集不多,严白当然没有必要处处对她献殷勤。
有这会功夫,还不如出去历练换点宗门贡献。
陆渊这次回来以后,带着一名女子的消息立即就传遍了天乩宗。
大家纷纷猜测,宋婉与他有什么关系。
就连掌门空冥也没忍住,把陆渊叫了过去。
“那名女子你准备如何安排?”
陆渊淡淡地说道:“让她呆在天干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