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它能够屏蔽更高修为修士的窥探。
当然,云星河是个金丹修士,所以它的最大功效只能发挥到元婴期间。
云星河已经很满意了,免得这张妖艳的脸给她带来麻烦。
陆渊似乎有什么地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作为师尊,他比从前更为称职。
不仅亲力亲为指点严白与云星河,更是亲自出马,带他们出远门去历练。
这种历练往往是严白与云星河动手,他在旁边盯着,事后还会严厉地批评他们的不足之处。
日子这么平淡似水地过去了。
云星河每一天都是充实的,她甚至很少再惦记剑道堂。
她也曾经去过安康山好几次,试图找到武荣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
戒灵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我们都找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天乩宗那么多人手,都没有搜到他的下落。说不定武荣他真的已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可能凭空无故地消失的。”云星河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