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样,这块帕子送给你。你一定要收下来。”
云星河当时还是个胖嘟嘟的娃娃,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你,楚楚可怜,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献给她。
陆渊也不例外。
云星河是枕着胳膊睡的,雪白的脸蛋上已经有了压痕。
许久,陆渊盯着云星河眼角滑落的泪珠,心头一涩。
就那么重要吗,不过是和一个人分道扬镳,会让她那么伤心吗?
云星河看起来是真的很在乎风初,就连梦中都会因为他而流泪。
陆渊不明白眼泪的意义,许多人因悲伤而哭泣,因痛苦而哭,被绝望而哭泣。
他从来没有过这些感觉,他可以冷眼旁观,可以遗世独立。
但他突然好奇起来,眼泪,到底是什么滋味?
陆渊伸出手指,就在即将触碰到云星河脸颊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收了回去。
严白敲了敲门:“师尊,天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