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别人肯定也见不到。所以我也只是想想而已,有些事情不能强求。”
“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陆渊并不希望面前这个小团子脸上出现忧愁。
“呀,天都要黑了,我真的要回去了。”云星河拿著书匆匆跟陆渊告别。
陆渊拦住她:“我送你回去,这里离你们的住所还有一段路程。”
还有头发,陆渊的强迫症让他忍受不了云星河的披头散发。
他一抬手,云星河的双丫髻整齐完美地还原了。
这是什么人美心善的绝世大帅哥?
云星河决定收回对他的一切负面评价,还略带怀疑地摸着自己的头发,结果十分满意。
陆渊口中的送她回去,就是吹了口哨唤来一只在空中飞舞着的青鸟。
天乩宗周围的天空上有许多这样的鸟,平日里是被弟子用来当做坐骑的,而没有需要的时候,这些青鸟白鹤则自己在天上飞来飞去。
云星河朝陆渊挥手告别:“师兄再见!”
陆渊对她浅浅一笑,仿佛千百年积累的冰雪消融的那一刹那,云星河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