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你可以选择带着憎恨死去,也可以选择活下来,寻找让自己平静的办法。”
凌墨弯起眼睛:“如果你不想活,现在在我眼前自/杀,我也不会拦着你。”
“治好了就滚吧,”温文舟厌恶这么被窥探内心,他笑吟吟摆手,但凌墨觉得他很想一脚把自己踹出去,唔,事实证明,温文乐刚才想多了,现在的凌墨当真能对付温文舟这个有病人士。
凌墨挑眉,不过既然解决完烂摊子,他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于是他还真就转身离开。
凌墨一走,外面又有脚步声传来。
温文舟烦躁抬头:“你们可真烦人……”
话音未落,看见眼前熟悉的人影,温文乐带着笑意的话戛然而止,他恹恹垂着眼眉,靠在椅子上,面色苍白,路德则快步走过来,一言不发挽起他衣袖查看。
那血线真没有了,路德怔了怔,又连忙要掀起温文舟衣服看看其他地方,但是他一动手,就被温文舟眼疾手快抓住手腕,温文舟懒洋洋斜眼看他,刚才那阵疼痛让他脸上带上些许疲惫,就连语气也比平时重了些:“你发什么疯?”
路德不说话。
温文舟蹙眉想推开他,结果是不自觉用上能力,路德「嘶」了一下,倒是一口冷气,温文舟瞳孔微缩,手忙脚乱:“那庸医刚才明明说治疗完,我就能好好控制能力!”
温文舟咬牙切齿,其实凌墨说得也没错,但他忘记告诉温文舟治疗过后,能力会稍微紊乱一段时间,大概持续两道三天,所以在这几天,温文舟最好还是与人保持一定距离。
某种意义上,凌墨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医」!
好在伤口并不算严重,这个方面上凌墨确实动了一点手脚,温文舟松了一口气。
但他能力还在紊乱期,暂时收不住能力,眼见路德手臂鲜血流得越来越厉害,温文舟又不好推开路德,只能将眉头皱得死紧,仿佛能夹死苍蝇:“你脑子终于坏掉了吗?知道痛就离我远点。”
路德不说话,反而抱温文舟抱得更紧。
温文舟目光微冷,正要继续出声讽刺,却听路德声音微颤,他主动贴上温文舟的唇。
“温文舟,我知道你其实讨厌我。”
“你憎恨我,因为我曾经背叛你。”
路德其实知道得很清楚:“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是……”路德垂眼,他紧紧牵住温文舟的手,与温文舟十指相扣,“我喜欢你,我呆在你身边,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其他什么。”
“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也可以继续憎恨我,我都会接受,这是我活该,但这一切,我会一直呆你身边,你再赶我,我也不会走。”
睫毛轻轻颤了颤,路德终于抬起眼,他和温文舟对视,语带忐忑。“温文舟,让我呆在你身边好不好?”
你不一定要喜欢我。
我可以接受你所有憎恨,只要你愿意让我继续呆在你身边。
温文舟仿佛看懂了路德心底所有想法,他望着路德那双略带湿意的棕色眼睛,却一言不发,这次沉默的人变成了他。
路德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答,他心中微凉。
无所谓,路德想,他低下头。
“你赶我我也不会走……”
路德讷讷重复,但这一次他听到了回复,温文舟微哑的声音响起:“好。”
路德猛地抬起头,温文舟偏开视线:“如果你愿意,咳……我是说,你想留就留,随便你,反正你想在哪里,又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