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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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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是喜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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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那手死死地掐在她的腰间……

    搭在床边的滑雪板滑落,发出“咚”的一声声响。

    与此同时,北皎在她腰间的一只手松开,挪到了她的肩膀,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倒在身后床上堆着的被褥上。

    随后他一条腿迈上床,跪在床沿边,扣着她的肩膀给了个毫无征兆却足够猛烈而激进的吻。

    ——如果说他之前的索吻,都像是暴风雨里可怜的小狗瑟瑟发抖地祈求怜爱,或者是哼哼唧唧的小动物要求撒娇,试探性大于其他任何,那么这次有所不同。

    姜冉满心震惊到连挣扎都忘记了,少年的指尖在她发间摩挲,暗示性浓郁。

    唇舌之间纠缠的气息是她熟悉的,却也不完全熟悉,他像是急着吞噬她的一切理智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于少年对女人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强势而凛冽的长驱直入让她全身都在发软,他甚至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墙上挂着的挂钟好像每一秒的移动,秒针都有了声音,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只是从一开始的暴烈稍微有所收敛——

    当姜冉发出窒息的哼声,他犹如灵蛇的舌尖才短暂从她唇中撤出,带着她口腔中的唾液……

    他咬着她的下唇,放开,轻舔自己的牙印。

    姜冉完全地还是被他推倒在床上的姿势,僵硬到不敢动。

    当他稍微松开她,一只手撑在她的头一侧,垂眸盯着她茫然又因为生理性的眼泪泛红的双眼时,他无法抑制住条件反射地想要给她擦眼泪的冲动——

    略微粗糙的拇指腹蹭过她柔软细嫩眼角,他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却很冷酷:“嗯?”

    姜冉心想,他“嗯”什么?

    是在暗示她可以说话了吗?

    说完了之后呢?

    她不敢想。

    现在那种摆在她面前的就是她最后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说错了一个字她应该就活不成了的气氛非常浓烈……所以她抿紧了唇,有一秒是一秒地保持沉默,拖延下去。

    而此时此刻她淡色的唇瓣被他舔咬得嫣红泛着水光,她并不知道这样做只是让他想要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不说话就没事了?”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丝不耐烦。

    ”……”

    姜冉抬起手,非常安抚外加讨好地摸摸他肌肉隆起的胳膊,停顿了下,才真诚地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说话说的好好的,你突然这样——”

    又是那种不痛不痒哄小孩的语气。

    这次却不好使了。

    北皎不动声色地拂开她在自己肩膀上蹭来蹭去的手,漆黑的眸子不容逃避一般死死地盯着她:“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宋迭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个喜欢跟在你后面、粘着你的小屁孩?”

    他声音听上去有点刻薄。

    他的怒火和怨气来得莫名其妙,先问他怎么了,却最终没有问出口,她只是摇摇头:“怎么一样?”

    如果和宋迭一样,那他上一秒是在做什么,每天恃宠而骄似的蹭蹭和见缝插针的亲近又是什么?

    来到新疆七天,宋迭连她的房间都没进过……

    而他除了睡觉,基本都呆在这里。

    一样?他哪来的总结居然觉得他们一样?

    可是不一样的又在哪?

    姜冉自己都答不上来,所以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气氛已经紧绷到了一触即发,就像是带着酒精的钢丝球在伤口上反复的摩擦,她的手从他胳膊滑落至背——

    室内他只穿了一件T恤,于是她轻而易举的便能摸到他背上结痂的地方凹凸不平的手感,有些痂已经快掉了,边缘翘起来的,想必他这几天都不能正常姿势睡觉。

    在她沉默思考的时候,手还在无意识地轻抚他的背,少年的肌肉因为她指尖掠过无声地收紧。

    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次不如上一秒那样急躁,只是也不再安分,单纯满足于她的唇瓣,如羽毛一般落下的位置,还有她的睫毛,眼角,耳侧——

    而后稍一停顿,他柔软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动脉。

    他的一只手原本拦着她的腰,在她发出含糊的嘤咛声时,只是片刻的犹豫,那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从她棉质T恤的下摆伸入。

    当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

    不隔任何衣料。

    这样完全陌生的触感,让她的心脏和身体同时一阵,轻微颤抖,几乎是立刻的,她压在了他的手背上。

    而少年也乖乖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悬停在满脸仓惶的她上方,垂眸如掌握了生杀大权,安静地望着她。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

    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他停下来了,可以,但是暂时的。

    昏暗的室内光线中,姜冉抬起手,有些不稳的指尖摸索着碰了碰少年的眉心。

    他一声叹息,脖子下勾,顺着她手指的力道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指尖。

    “这是做什么?”姜冉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轻的几乎要被淹没在窗外刮过风雪卷起的呼啸声中,“北皎,喜欢我啊?”

    伤口还是被撕开。

    果然鲜血淋漓的却也足够痛快。

    那天在雪道上没能问出来以至于含糊至今日的话终于清晰而不容逃避地被说了出来,谁也不能装傻。

    却是和那天完全不同的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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