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走去。
明亮的桌前,苏轻舟刚好写完信放在边上凉干,哈扎就进来了。
“公子,亲王的信来了。”立于桌前将信递给他。
苏轻舟听到他的话,不自觉嘴角多了几分的温柔,将接拆开,看到熟悉的字体之时,眸光温柔似水,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公子,是不是京城出了什么事情?”林问几人相视一眼,忙道。能让公子变脸的事情绝对是大事,而且与亲王有关。
苏轻舟将信扔到一边去,“舅舅来的路上受了伤,坠马受伤。”
他舅舅是谁?堂堂兵马大将军,定山侯爷,身手了得,怎么可能会坠马受伤,就算真的滚落在地,他也有办法保护自己。现在受了伤,只怕这里面的猫腻耐人寻味,这军中只怕也不安宁了。
林问暗惊,道“当真是巧,我们才来远真多久,侯爷就受了伤。”
“还好舅舅并没有伤到要处,只是流的血有些多,静养下就好。”他们倒是天真,竟然以为坠个马就能杀了舅舅,可笑。!他舅舅是谁?那身上的赫赫战功全是他双手打出来的,怎么可能轻易被击倒。
“侯爷这个时候不是正往边境赶吗?”这巧得,都不用想也知道军中有人想害定山侯,如此蠢的计划当真不知是哪个猪脑子想出来的。
“等舅舅过来再说吧,只要无事就好,哈扎,派另一个侍卫去送信到驿站之中,让人留意舅舅的动向,只要人到就通知我。”将写好的信放到信封之中粘好,递给哈扎,苏轻舟语气里多了几分的温柔,如若舅舅能提前来的话更好,他可以再布署一番。
“是。”哈扎接过来,往外面走去。
“反正闲着无事,我们出去走走。”苏轻舟理了理身上的袖子,看到外面阳光高照,万里无云,就起了逛街的心思,自然,逛街是其次,他要的是暗中观察下远真族大臣的动向。
哈扎将信递给一个侍卫,之前的那个已去休息,送信一事向来是轮着去的。
“公子要出去。”见他们出来,哈扎上前道。
“我们去昨天那个酒楼瞄下,离宴会还有几天,掌握多一些事情况对我们越有利。”这几天他已将远真族内的情况摸了个大概,但凡事有万一,准备齐全一些总不会有错的。
苏轻舟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耶律山就带着人过来,表情紧绷,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开门,苏公子,开门啊。”一个侍卫上前,用力拍打着大门,大声说道。
他的话音落下许多,门才缓缓打开,正是刚才留下来休息的侍卫,他望着外面的耶律山,十分疑惑。“我家公子刚好出去了,耶律王子有事吗?”
这侍卫之前跟着苏轻舟出去,所以见过他。
耶律山严肃的望向他,皱眉道。“出去?知道去了何处吗?”
“不知道,我连夜有事,所以在休息,公子去了何处,小的还真不知道。”
“好。”
耶律山点头,随后带着人往外面走去。
他的侍卫看了眼身后关上的门,道。“主子,怎么办?苏公子不在。”
耶律山走在街上,望着人来人往,沉思片刻后望向前方。“去泣月楼,他定然会在里面。”
那里是远真权贵每天必去的酒楼,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苏轻舟必然会选择去那处。
那侍卫点头,道。“主子,万一不在怎么办?”
“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找到他,提提醒他一下,也算是帮如明。”
想得刚才得到的消息,耶律山脸上满是严峻,耶律权竟然发现了苏轻舟来到远真,只怕事情有所不妙,如若苏轻舟误会是他出卖他们,说不定会将怒火烧到如明的身上,此事绝不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