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丫鬟看不下去,道。“夫人,他们太过分了,竟然等都不等您一下。”
刚才她明明看到外面马车都离开了,夫人可是跟着他们过来的,难道让她们走回去。
话一出,王夫人眼泪就滴落下来,良久才道。“女儿对于于家而言,只是有无利用价值的存在而已。如若不是入不了亲王府,他们会想得到我吗?我习惯了。”
拿出丝帕轻拭眼泪,深吸口气之后缓缓起身。“走吧,反正许久也未逛京城,走走也好。”
侍女扶着她往外面走去,没有马车,她们自然只能走回去。
这里的事情侍卫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司远霆听,此时二人正坐花院之中喝茶。
“这于家太现实了吧。”
如若不是有王夫人,霆连大门都不让他们进入,竟然利用完就将人撂下自顾回府,当真好笑。
司远霆侧头吩咐人将她们送回去,随后才道。“于家向来如此。”
“霆,当年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厌恶?”苏轻舟只知道于高做了让霆不悦的事情,还利用他,导致他十分厌恶于家。
司远霆听到这里,脸色有些阴冷,道。“当年于高见我母妃死后得到太子收养,就常以看望我的名义入宫,当时常带一个义女在身边,那女子容貌绝美,性情温婉。后来皇兄登位,他竟然给我下药,虽不是毒药却让我身体极为虚弱,于高说那女子习得一套针法,可解我的毒。刚开始皇兄未曾怀疑,直到后来那女子迫不及待想爬上皇兄的龙榻对其下药,皇兄大怒,彻查下那女子方说出真相。皇兄迅速将那女子杖杀,看在我的情面之上只捋了他的官职,想杀他却没有证据。谁想我成年之后,他竟然还想插手我的婚事,忍无可忍的皇兄直接将于权全部调出京外,一走就是七年之久。”
“为什么不杀了他?”以他对先皇的了解,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于高的。
司远霆拿起一块甜点,送到他的嘴角,道。“他所做虽无耻,却未构成杀人罪。而且当初对我下药之事只是那药女一人之词,所有证物皆被于高所毁,又是多事之秋,皇兄才没理会他而已。”
当时就此事他还与皇兄理论过,觉得他过于仁慈了,皇兄却觉得,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诛杀他外家,会招来非议对他不利,就此作罢。
“霆,怎么他们的孩子与你相处如此多岁?”霆今年三十整岁,而他们最大的也就一个二十岁的女儿,听说已嫁人,儿子也很小。
他是听说过云妃与于权差十岁左右,可他十分奇怪,于高中间怎么差了这么多年才有于权他们?
司远霆拿起一个火龙果咬了一口,道。“轻舟有所不知,之所以相差如此多岁,完全是当年于高出了意外受重伤,养了好几年,于权上头还有两个哥哥的,都只养到一岁而已。”
原本如此,苏轻舟听到这里,点点头。
“选妃的时候轻舟要去看看吗?”他是皇叔,皇帝年幼,他与太后该在现场帮着把关的。
苏轻舟摇摇头,道。“你侄子选老婆,我不想去,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看来,去看选妃不如去街上喝几杯酒,到时叫上他表哥,严晟,据说楚云泽也来了京城,大家可以聚上一聚,岂不欢快。
“在想什么?”司远霆见他久久不语,疑惑的望向他。
苏轻舟轻笑,道。“霆,听说楚云泽上京来了,到时我们聚聚呗。”
“可以。”说来楚云泽许久未上京,大家都是好友,聚一下很正常。
“就如此决定了。”苏轻舟见他同意,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开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