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准备,劳累不了他什么?”
狭长的眸子笑眯眯的落在苏轻舟的身上,齐国公这话说得让人听得火大。
张敬华上前一步,作揖道。“既然齐国公如此聪明睿智,陛下,不如此事就交给齐国公来办如何?”
“就是。”张敬品刮了齐国公一眼,暗暗给他穿小鞋。“陛下,齐国公既然觉得不劳累,臣也觉得此事非他莫属。”
小样,敢为难他表弟,我削死你。
丞相上前一步,道。“臣觉得定山候爷说得有理,齐国公觉得不劳累,不如此事交由他处理就可。”
齐国公脸色一变,心中暗惊,他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想整苏轻舟让他出丑而已。端亲王的男人又如何?又不是端亲王妃,指不定亲王何时就厌弃了他,到时只怕直接跌入泥土之中,再难爬起,他才有了为难他的心思。
“咳,咳,”轻捂嘴角,齐国公低咳几声,脸色有些微白,道。“陛下,亲王,臣,这几天总感觉头晕目眩,实在难以担此重任”
司远霆靠在椅子上,眸光深邃的望向齐国公,清冷的道。“齐国公如此劳累为国,本王十分的欣慰,既身体有恙,准你休息一个月,养好身子之后再上朝,免得让天下百姓说我朝苛刻,生病都要来入朝会。”
什么?听到这里,齐国公大惊,亲王竟然让他心家休养身子,可这一刻他后悔不已,当真是搬来石头砸自己的脚。
上前一步,忙道。“陛下,亲王,臣的身体很好,不用休养。”
他本就是个闲差,如若再闲下来,只怕连差事都有变动,齐国公此时才知道要急,可是都晚了。所谓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亲王的心上人,当着人家的面为难别人的男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司国浩扫了他一眼,道。“皇叔说得不错,齐国公脸色极差,就休养一些日子吧?至于你的差事,先放到一边,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事。”
噗,司国浩话刚落下,大臣之中纷纷有人偷笑,这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齐国公根本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文不成武不就的,手里根本没半点实权。
这样的人竟然敢挑衅亲王的权威,不是找死是什么?他们一点也不同情于他。
苏轻舟上前一步,作揖道。“陛下,亲王,臣倒想试上一试。”
什么?众大臣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修坝之事哪里是什么美差?是苦差事,这苏候爷是不是傻掉了,竟然自己揽上身。
司远霆清冷的眸光在落在他身上之时,蓦然温柔如水,缓缓道。“说来听听。”
“臣自然不会修堤,可臣会画图纸,臣想试一下设计一座独特的堤坝,比之前的更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后人得以受益。”
此话一出,众大臣望向苏轻舟的眼里有着异样,觉得他太过急功近利了。他的画功京城皆知,确实能力非凡,可建坝一事可不比画画,他竟然当真候揽到自己身上,当真自负到了极点。
丞相抚着胡子,道。“陛下,亲王,昌定候爷刚上任,可为人心有谋略及大才,在淮海及吉安王事件之上屡立奇功,又见多识广,臣觉得可以让他一试。再说了,有工部尚书等人在,大家一起齐心协力,说不定当真会建成一座举世闻名的大坝来。”
司国浩心中早就心痒难耐,苏哥哥的厉害他可是早就见识过,对他十分有信心。“皇叔,丞相说得有理,不如让苏。。昌定候试试如何?只是计划而已,能不能真正实施还不是要过皇叔的手。”
而且如若此事成功,朝中上下再无人敢小瞧了他苏哥哥,一举两得。
陛下都这么说了,司远霆自然不再装沉默,点头,道。“既如此,新坝建造图就由昌定候来设计,工部之后将山武大坝所有的资料全部送来端亲王府。”
“是。”工部尚书听完点头,恭敬有礼的应声道。
至于齐国公,望向表情平静的苏轻舟,眼底有着轻蔑,在他看来,苏轻舟根本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会画几个小猫小狗就能通天,到时有他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