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要振作起来,绝不能让那小子看笑话!
苏轻舟望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发笑,道。“可别装死啊,过几天就要忙起来了。”
这小子只顾着他的美人,所有事情都要他来安排。
“我想好好睡一觉,轻舟。等明天再说吧。”
捂着脸,严晟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沧桑和忧伤。
“行,今天是你失恋假期最后一天,好好睡一觉吧。”
苏轻舟站起来,笑容满面的说道,随后,带着林问往外面走去。
严晟躺在满是酒壶的地板之上,冷意从地板上渗入后背,却没有他的心冷。
眨着酸涩的眼,脑海里浮想的却是那人与他的点点滴滴,只有他自己知道,除了羞愤之外,还有一丝的不明情绪。他该恨这个男人的,这样的戏耍于他,可却没有想杀他的念头。
“唉!严晟,你是世上最傻的傻瓜。”
说话之间,严晟一把坐起,拿起旁边还有酒的酒壶猛然灌入一大口酒。
“严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明是你自己认错了人。以后。。这。就当一场梦吧!”
至于楚云泽这个男人,等他恢复了心情,看他怎么修理他。
对,就是这样!这想到这里,严晟心情意外不难过,人也精神起来。
“小夏,快给你爷传洗澡水,我要好泡个澡,再好好吃一顿,再狠狠睡他妈一个觉。”
外面的小夏听到他主子终于满血复活,立马应了声,随后雀跃的跑去找小二,那背影,充满了欢喜。
严晟泡了一个小时的澡,彻彻底底的将自己洗干净之后,再吃了个饭,倒头就往被换过新床单的床上扑过去。
对面屋内,苏轻舟静静的喝着茶,耳边将声音听入耳中。
哈扎轻笑道,“还是公子有办法,立马让世子清醒过来了。”
“其实只是场误会而已,倒是给我添了不少的乐趣。”
呵,呵,只要一想到严晟今天这个蠢样,他心里就特别想笑。
此时林问进来,来到苏轻舟眼前,道。“公子,牛总管派了管事过来,说是想给公子送点薄礼。”
这牛总管虽然好色,却不得不承认十分有能力,如若是一般的商人,早就被他所收买了。
可惜了,他遇上的是他家公子,他们可是要他的命的人,无论他做什么,也改变不了命运。
苏轻舟睨了他一眼,气定神闲的道。“把礼给收了,记住,给点赏钱,让他好回信。”
这样的话,牛总管就安心去办事,将来也可以安心的死了。
“是。”林问点头,随即转身走出去。
哈扎望着他的背影,道。“公子,那另外一个神秘的刘总管呢?”
现在引出的牛总管,另外一个,也不远了。
“这几天趁着牛总管不在,我们直接引出另一个刘总管好了。”
微眯眼,苏轻舟的眼里满是杀气,如一头在夜色之中昼伏的狼,准备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哈扎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心里有了成算。
“公子有何计划?”
苏轻舟邪气勾起嘴角,道。“牛总管不在,如若突然之间,陆总管死了呢?”
侧头斜睨着他,苏轻舟的眼里满是自信沉着的算计。
哈扎眼前一亮,不由得朝他伸出大姆指,真心赞赏。“公子英明。”
这样一来,这里无人主事,而他们知道有人在针对半月楼,刘总管不得不现身。
“陆总管身手了得,上次我击断他的左腿也只是幸运,更何况他的身边也有高手,公子,能否再给点小计。”他相信以他家公子的精明,这点问题绝对早就想到了。
“自然是有的,哈扎,今晚我与你一起行动。如若可能,说不定会连半月楼的主人都能引得出来。”
自己手下的大将接连出事,他就不信主子能沉得住气。只要他沉不住气,他就赢了。
哈扎却不这么认为,道。“公子,半月楼的主子只怕不会如此沉不住气啊。”
半月楼能开在这里十几年,其幕后老板就不容小觑,只怕不会轻易上当。
“主人沉得住气没关系,属下绝不会沉得住气。捉不到大王,小蝼蚁绝对会将线索递到我的手中来。”
苏轻舟将手里的果茶一饮而下,眼底,满是笑容。
他一切都已准备好,就等着大虫自己跳进来,大虫不跳没关系,总有个尾巴能把他自己拖现于人前的。
只要他敢沉不住气,他就敢砸碎他的头,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