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严晟似笑非笑的望向他,眼里满是微冷,这个女人他在宫宴上见过,只是当时不知原来是谭知深的夫人。
谭夫人轻咽一口口水,颤抖的道。“严世子,我们一家要去上香,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她袖子内的手紧握,眼里的害怕一览无遗。
“上香?呵,,谭夫人,你要是不识趣的话,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别人给你上香的,何必装呢?带走。”:
放下帘子,严晟轻喝一声,把剑还给那禁卫军。
“走。”
一个禁卫军上前将车夫扯到一边,调转马车重新回往京城。
严晟将人押回大理寺先关着,随后王正山找到了他。
“世子,我们在谭家书房暗格之中发现这块令牌。”
王正山上前,将手里一块纯金令牌递到他的眼前。、
“什么东西?”严晟接过来,当看到那令牌上的字时脸色大变。手里份量极足的金色令牌之上,刻着奇怪的字符,不是汉字,可他却真真实实的认得。
远真一族的特有文字!
“好,好啊!手都伸到我们这来的,当真不怕灭族。”
拿着令牌,严晟火急火燎的入了宫,将东西扔给司远霆及小皇帝看,这个时候,苏轻舟与他们刚用过饭,并没有离开皇宫。
“这是什么东西?”
苏轻舟只看到一块金片扔向司远霆,心里明白这是从谭府搜出来的。
司远霆拿过来,望着上面的字时,脸色微变,寒气布满瞳眸。
“霆,上面是什么意思?”
苏轻舟看那字像个鬼画符似的,根本没见过,但看霆的表情,定然认得。
“这是远真族的特有文字。”司国浩看了眼,立马侧头跟苏轻舟道。
苏轻舟挑眉,对这小子刮目相看,这些字他竟然知道是远真一族的。这个民族据说十分彪悍,如蒙古族般在马上生活,据说现在的首领是个十分厉害的大叔,极有野心。
“耶律仁,远真一族二皇子的名讳。”
司远霆将令牌随意扔在桌上,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幽冷。
远真一族向来不满足于自己的领地,常骚扰边关百姓,近年以来日渐强大,竟然把手伸到这里来了。
“严晟,谭夫人他们在何处?”
“我入了大理寺,随时可以提审。”
“你们说,如若谭夫人被捉回来,她会去何处藏身?”
谭知深怕犯的是诛九族的罪,藏到何处都不可以安生?可是如若他藏到别国呢?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严晟双手一击,道。“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先把她捉起来。可以悄悄跟着她,扯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来,到时拿到证据,灭掉远真一族。”
哼!手都伸到皇宫中来的,这根本没有将他们华国放在眼里。
司远霆没有说话,手轻轻的摸着手里的令牌,眼底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才望向苏轻舟。“轻舟,你说说看这件事有何看法?”
人现在来看,明显是远真一族是幕后真凶,可他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苏轻舟轻笑一声,道。”霆,我觉得只怕里面也有别的手笔。我们国家先不说别的,先说皇宫就围个跟个铁桶似的,一个远族皇子不可能翻得出这样的浪花来。正确的来说,谭知深这样的官员不是轻易就能收卖的,更别说一个别国皇子。”
听到他的话,严晟眼前一亮。“兄弟你怀疑,这件事有别的推手在里面?”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这件事情,绝对还有人在其中推动,不然的话不会如此顺利。能瞒天过海在皇宫之中抹毒,收卖机要大臣,我们刚捉了人,那边就收到消息跑路,说明朝中还有别的臣中与合作。现在我们打草惊蛇,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所有事情让谭知深一人担下,暗中再调查所有官员。特别是八皇子,十皇子支持者。”
司远霆点头,道。“轻舟所说不错,也正是我所想。阿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
“放心,我一定会查他个水落石出的。”
拍拍胸膛,严晟自信满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