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一上来,只怕很快他们就会有所异动。”
“那又如何?圣旨未下,他们敢动我就以谋反之罪抄家。”
司远霆根本不怕他们,对于他来讲,如若不是他们的封地离京城远,他早就将之收拾。
“不,让他们来,现在不是动他们的时候。”
说了会话,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累着了。
司远霆二人退出寝室,往御花园走出,此时大雪纷纷飘落,寒气四肆吹乱,让人脸颊生痛。
“阿霆,你去过江南,觉得什么地方好玩?”
到时哪里好玩他就到哪里住个一年半载的,等腻味了再转到别的地方去。
司远霆听到他的话,刚才因为皇帝病情有些紧绷的脸放缓些许,有了些许的柔意。“江南许多地方风景秀丽,好玩的地方更是不少。”
“到时你到江南,我会好好的款待你的。”
拍拍他的肩,苏轻舟笑容满面的望着他,这个男人待他如此之好,他自然会好好款待他的。到时,他该成亲了吧?
想到会有一个女人睡在他的身边,心神霎然一紧,状似无意的挪开眼神。
正想说什么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严晟的身影,这小子大寒冰天的竟然跑出满头大汗,看样子是有什么急事?”
严晟确实有急事,而且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阿霆,轻舟。”
来到二人眼前,撑着膝盖弯着腰,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仿佛从水里挥出来一般。
“你被鬼追了。”
挑眉,苏轻舟望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打趣他。
听到他的话,严晟直接翻了个白眼,道。“我情愿被鬼追,阿霆,我得到消息,远平王陈心松的次子暗地回了京城。”
什么?听到他的话,司远霆眉头夹冷,眸光多了几分的寒意。“倒是快。”
看样子,最先坐不住的竟是远平王,不过也是,此人向来急性子,不似吉安王那般沉得住气。
“在哪个客栈。”
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既然来了,他就好好利用一番。
“顺月酒楼。”
“我怎么这么耳熟这名字?”苏轻舟摸着下巴,他决定看过了酒楼的名字。
林问上前,道。“公子,东条街最左角的地方正是顺月酒楼。”
“想起来了,是个很偏僻的酒楼,不过生意却很好。据说那里的名菜十分可口,而且服务极为周到。”苏轻舟上次跟他表哥出门,表哥指给他看的。他们当时刚吃过饭,就直接跑过,并没有进去。”
“轻舟你刚好未用饭,不如去尝尝吧。”
司远霆侧头望向他,轻声道。对方既然敢一人上京,一定有着非常人的胆识,他倒是想见上一见。
“你请客?”
“怎么?昌定侯府如此多的家产,轻舟请我的饭菜都舍不得拿出来?”
戏谑望着他,轻舟此时腰包有多鼓,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京城之中与他谈富的,只怕没几个了。
苏轻舟白了他一眼,道。‘“好兄弟一场,请你又如何?走。”
“我也一起吧,刚好我们三人许久未一起喝酒聊天了。”
严晟看他们想撇下自己的样子,连忙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司远霆睨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你来的正好,去给太子殿下上骑射课。”
说完,与苏轻舟径直走出御花园,留下风中凌乱的严晟。
“等下,我不服!凭什么?”
严晟反应过来,立马屁巅屁巅的上前,不服气的瞪向他们二人。
苏轻舟望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好笑,拍拍他的肩道。“他逗你玩的。”
大雪天的,上什么骑射课?
“我就说嘛。我兄弟怎么可能是如此无情之人,这大雪天的去吃锅子去。”
听到他的话,严晟终于放下心来。
司远霆看了眼他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何,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此刻真的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