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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特别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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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诗花(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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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你成保姆了?”

    “雨薇姐说,今天是一飞哥重要的日子,所以宝宝也应该到场。”

    陈遂点点头,看到高一飞和莫雨薇正在台上唱歌,两夫妻没有刻意恩爱,但是一抬眸一对视,分明亲密无间。

    他心里塌陷了一角似的,再看低头逗笑小孩子的孟菱,又觉无限柔软。

    孟菱的一缕头发垂下来,更显娴静,她笑说:“我已经看到新闻了。”

    “这么快?”他起来一点,看着她说,“他们还真把老子当明星了。”

    孟菱给他一杯酒:“反正恭喜你啦。”

    陈遂懒散笑笑,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爽。”他把桌上的冰块倒进杯子里,“加点冰块更爽!”

    他头发丝里都透着一副终于解放了的样子。

    说着话呢,莫雨薇和高一飞下了台,来到他们面前:“陈遂,既然你来了,我们开始吗?”

    陈遂说:“一飞哥讲两句啊。”

    高一飞像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似的,重重点头,上台拿了话筒,拘谨但认真的说:“那个,欢迎大家来到我的退役仪式……哦对,也是陈遂打赢官司的庆祝仪式,话不多说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希望大家吃好喝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台下顿时附和:“好嘞!”

    “没问题!”

    “不醉不归!”

    “陈遂呢,不上去说两句?”

    “……”

    人群里有人起哄让陈遂上台。

    陈遂不忸怩,三两步走到台前,拿起话筒,笑说:“在坐的没外人,该吃吃该喝喝,玩尽兴。”

    他话说到一半,门忽然被人打开——张之挣和阿卓也过来了。

    陈遂朝他们抬抬下巴打招呼。

    张之挣穿着皮衣短靴,酷的没边,咬着雪茄,回以特别大佬的一笑。阿卓新染了白毛,穿着很单薄的漏锁骨毛衣,给陈遂丢了个wink,陈遂瞬间无话可说,这家伙一向浮夸。

    庆祝仪式很快正式开始。

    这次庆祝仪式陈遂交代给酒吧店长办的,水果,甜点,牛排,披萨……应有尽有,全都堆在吧台上,大家吃自助。

    既然是庆祝,就是要喝酒才痛快,而“春风沉醉”最不缺的恰恰也是酒。

    张之挣和阿卓各拿了一瓶德国黑啤,同陈遂聊今天庭审上发生的事;高一飞和莫雨薇抱着孩子在和俱乐部那帮人吃喝胡侃;孟菱则陪茶馆那群人小酌,听柳姐调侃她和陈遂一开始是怎么眉来眼去。

    一开始气氛特别欢欣融洽。

    可到后半场,俱乐部有些人喝大了,高一飞也喝大了,大家不知道聊起什么,忽然抱头痛哭。

    其中一个壮汉,边哭边拍着高一飞的脊背:“我也难啊!兄弟,要不是为了挣钱谁干这个。”

    “今天就正式退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有遗憾吗兄弟。”壮汉二号握着酒杯,口齿不清。

    高一飞也满脸醉态:“遗憾?活人还他妈能被遗憾拖死?”

    莫雨薇提醒他:“少喝点。”

    高一飞大手一挥,站起来说:“不能少喝!多喝!不醉不休!”

    “我他妈干这行不为了钱,就是喜欢,可我女朋友不喜欢,她…她跟别人跑了……”壮汉三号烂醉如泥,边说边哇哇流眼泪,“没关系,我还年轻,我还能找,拳头还硬,我还能打……”

    “哎呀,开开心心的日子,你们别他妈哭哭啼啼……”有人这么说。

    壮汉二站起来,拍了拍高一飞的肩:“既然退了,就朝前看吧,兄弟,敬你!”

    高一飞笑:“喝!”

    “……”

    陈遂在一旁久久不语,张之挣一笑:“铁汉柔情。”

    陈遂目光沉沉,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他踢了踢阿卓的小腿:“上去唱首歌,活跃活跃气氛?”

    阿卓把烟掐灭,站起来,跳到台上:“哥几个嗨起来!”

    他问大家:“有没有想听的!?”

    开始的时候没一个人说话。

    后来不知道谁喊了声:“《水手》!”

    于是其他人也应声:“水手就水手吧!来吧来吧!”

    阿卓打了个响指:“音乐,音乐。”

    《水手》的伴奏立刻响起。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或许是这首歌的歌词太触动人心,没等阿卓唱完,高一飞和几个哥们儿就冲上了台,把话筒抢走开始乱唱。

    一群四肢发达但艺术细胞有限的男人,有些人的普通话里还夹杂着浓重的口音,连唱歌的时候都平翘舌不分。

    但正因如此,这首歌平添许多小人物的艰辛和顽强,更加动人。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俱乐部几个男人互相搭着肩靠在一起。

    莫雨薇在台下泪流满面。

    孟菱看着这一幕,莫名想到北岛的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如今深夜饮酒,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多少人寂寂无名,多少人碌碌无为。

    相比之下,宋舒云这种人,是多么可鄙。

    孟菱忍不住眼角湿润。

    台上还在继续唱着,笑着,哭着。

    唱完《水手》还有《你曾是少年》,唱完《你曾是少年》还有《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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