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个,她现在情绪可能不太对,刚才还跟我闹,你要是听见她说什么不该说的,多担待,毕竟这个公司她也撑了好几年……”
庆虞不可思议的道:“这用你说吗?就算有错那也是狗男人的错。”
凌成颐:“……为什么你现在越来越有女boss的气质,我竟然不敢反驳你。”
庆虞被他说笑:“因为我说的是对的啊。”
朝外面看了看,关上办公室的门,道:“你和年郁……怎么样了?”
庆虞翻了一页合同,喜上眉梢:“她原谅我了。”
凌成颐不可置信:“这么轻易?!”
庆虞不解道:“你这么见不得我好吗,我还没问你,为什么那么早就出现在我家?”
凌成颐避开她的视线,淡淡道:“张喜宁给我打电话,说你把年郁强了,我能不来吗?”
庆虞:“……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两人沉默了半天,庆虞刚在合同上签字,立津突然仓皇万状推开门进来,结结巴巴的道:“闫、闫、闫馨姐……被堵住了……”
凌成颐道:“什么被堵住了,你说清楚点!”
立津越急越措不好词,急的团团转。
庆虞皱了皱眉,忙起身:“带路。”
立津嗓子哑的说不出话,点了点头,往前面跑。
华蓁的公司大楼还不敌二线明星的工作室排面,只有冷冷清清的两层六间,工作部门少的可怜,保安形同虚设。
贺烊和陆粤进来时压根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就跟进了个牛肉面馆一样简单。
他俩直奔闫馨的化妆间,把闫馨堵在里面。
三人跑过去时,贺烊正在套话:
“你上次还说你们老板跟庆虞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现在代言也没了,戏也被抢了,还不如跟我一起签在gq,咱俩分手纯属误会,你气了这么多天了……”
陆粤在一边煽风点火:“既然华蓁的老板那么偏袒庆虞,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她当她的小情人,你走你的阳关道不好吗?”
一来一去,完全就是要让闫馨承认庆虞被老板包养了。
心可真他妈黑。
闫馨握拳,冷漠的看着贺烊:“戏是我推给她的,代言是因为我识人不清,品牌方觉得我会带来坏影响才撤的,跟庆虞有什么关系?贺烊,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贺烊看到她脂粉未施的脸,眼里溢出嫌恶,刚要说什么,化妆间的门被撞了一下,紧接着响起钥匙碰撞的声音。
里面的三人齐齐看过去。门被拉开,庆虞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
陆粤下意识往后退去,
庆虞磨了磨牙,盯着他,默然走到他面前。
陆粤伸手要拿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但庆虞没给他这个机会,攥住他的手臂将他甩到墙上,阴森森的道:“闯到我们公司,挟持我们公司的艺人,你当这公司没人了?”
陆粤觉得刚才咔嚓那一下手臂肯定脱臼了,自从上次被庆虞在综艺节目里追着打了以后,他对她产生了严重的阴影,看到她就哆嗦。
庆虞又转头去看贺烊,
这个肌肉男跟孟值一样油腻,怪不得是朋友。
她突然挑了挑眉,回头对着陆粤道:“上次你跟我说……有个麦麸火了的傻逼把粉丝骗的倾家荡产,粉丝还在陪睡给他撕资源,那傻逼不会就是孟值吧?”
闻言,贺烊和陆粤纷纷变脸,陆粤又挣扎着要拿手机,贺烊冲过去要帮他。立津和凌成颐各扒了一侧的门静静看着。
庆虞把两人全放倒,十分无语:“你们仨不是好兄弟吗?拿手机想录音啊?想看我撕孟值?有这么坐收渔翁之利的吗?”
虽然不知道这俩二傻子录音干什么,但绝对没安好心。
她现在还不能得罪孟值的粉丝,如果要搞他的话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
陆粤被她踩了一脚,疼的喊了出来。
贺烊转头怒视闫馨,骂道:“你就看着她这么打我?”
闫馨虽然出道早,但当年在团里就一直是团宠,后来签到华蓁以后一直是一姐,从没有跟人勾心斗角过,妥妥的小白花一朵,哪里看过这么暴力的场面,已经吓得缩在墙角不动了。
贺烊怒斥道:“没用的贱人!丑八怪!”
闫馨委屈的包了两包眼泪,悲痛不已。
庆虞觉得她有点没出息,略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回头对着贺烊道:“铁举多了伤脑子吗?她丑八怪那你是啥?上次看见你这么普通又自信的男人还是在猪圈里,蛋白粉吃多了不好,别瞎吃行不行?还有这眼角,我操刀都比这开得好,哪个医院?说出来让大家避雷。”
弹了一下他的鼻子,嫌弃的擦了擦手,道:“用的什么材质?假体都快外露了吧?提肌做了,下巴垫了,咬肌也动了,这么多项目搞下来,人还是这么丑?竟然还有资格说美女是丑八怪,怎么?医生给你动下颌骨的时候帮忙把小脑取出来啦?”
贺烊面如土色,痛不欲生,要不是被她制住,肯定能翻起来把她撕成碎片。
庆虞冷哼一声,又对瘫着的陆粤道:“刚才还想录音?想让闫馨承认我跟老板有关系还是想通过我揭发孟值?我老板我都没见过,你怎么这么关心他?想献身吗?我们公司凋零成这样了你还来分一杯羹,有没有爱心?还有,你跟孟值以前营销兄弟情的时候恨不得把关二爷请来当场拜一拜,怎么现在反目成仇了?”
她摇了摇头,道:“说实话,非公众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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