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同样可以挑战金丹期修士。继承影的雷云杖能将对手打得出其不意。王壹的玄武盾连大乘期都难以破开。
四人尽其所能守住四个擂台,怎么也能赚点积分。
而无极阁主刻意压制白倾禾的修为混入金丹组,打的注意必定是要揽括筑基组最大的积分。再加上金丹组的黑烬月,稳进前十。
重楚正愁没有办法从金丹组刮点积分,趁无极阁这一搅和,他同意禁赛白倾禾,又有新的想法。
“本座还有个提议。不如金丹和筑基全部混在一起比赛,这样弟子们各展所长,也不需要费尽心思隐藏实力了。”
很快有人反对,直言不讳。
“参赛弟子修为参差不齐,如果筑基初阶碰上金丹,是不是白送分。”
另有人嘟囔道:“你们灵犀门都是筑基自然不介意,完全是给其他宗门添堵。”
“对,不公平。”
“公平?”重楚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点在桌上,四周静默一瞬。
透过寥寥升起的热气,他的目光悠长深邃。
“每个人修炼天赋自出生便不同,本就是不公平的事。勤能补拙,天才亦能陨落,谁说筑基就比不过金丹?”
说得还挺热血,修仙界从来都存在歧视链。不少人灵根不算拔尖,从小爬到如今的位置,都付出不少艰辛。
正因如此,他们更知道灵根好坏和修为高低的天然压制,根本不可能突破。
蔺知意全程都在关注重楚的一举一动,听到这话微微愣住。重楚就是顶级水灵根加炼虚等级,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斩月谷谷主规劝道:“所有人都知道,越级挑战对修士是极大的负担。我们分为筑基和金丹两组也是为了照顾他们。”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重楚讥讽道:“这样吗?可我的爱徒知意,尚未筑基且能和无极阁白倾禾筑基巅峰,哦不,金丹中阶一战。你们为何妄自菲薄,这么快就否认自家弟子的能力?”
本来落在重楚身上的目光,又转移到病怏怏的蔺知意身上,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面前,他们哑口无言。
蔺知意直发笑,这些人也配和我比?罢了,配合师尊而已。
他咳了几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重楚继续忽悠:“筑基和金丹差的是灵力运用,不如大家都封了灵力,单单凭借各家武术秘籍可好?”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修仙者修到最后,拼的便是修为层次和灵力的丰盈,封了灵力怎么能看出弟子的修为水平。
斩月谷:“这和普通人比武又有何区别?”
“对啊,和凡夫俗子一样靠蛮力,成何体统!”
“我们毕竟是修者,这样不妥。”
“不行不行。”
重楚顺着他们的话茬往下:“那如诸位所说,我要是吃了提升境界的丹药,辅以使用灵力消耗少的法器,那不是也能越级挑战?先前大家说的筑基不可战胜金丹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一来一回,大家才发现被重楚给饶了进去。蔺知意微微勾起唇角,低头抿了口茶。
少阳派掌门摇摇头:“规则指定,不可服用违禁药品。”
重楚轻笑:“谁知道某些弟子不会采用特殊手段。毕竟检测石一开始可没检测出无极阁主爱女的修为,是金丹诶。”
“既然修为可以瞒过检测,那谁可以证明,参与比赛的所有弟子,都是清白的?”
语出惊人,场面鸦雀无声。还跪着的白倾禾身子一颤,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重明月顿悟重楚的话里有话,震惊之意溢于言表。
重楚在心里冷笑,自己还是太心善,只想着给弟子找点趁手的武器。他本来还为自己用了外挂些微愧疚,以为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修士,凭实力说话。
如果不是无极阁白倾禾闹的这一出,他也没想到这些可能性。
不少宗门暗地狠狠剜了无极阁主一眼,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重楚的爱徒,现在所有人的算盘都被打乱,要是开放大规模详细检测,丢脸的不止无极阁。
少阳派掌门被迫同流合污许久,率先倒戈重楚,同意封住灵力比拼。
合欢宗宗主也听懂了重楚的话,秀眉一挑:“你们少阳派同灵犀门都是剑修,就算不用灵力也能一挑十,我们就不一样了,许多法术要灵力支撑。”
少阳派掌门轻哧:“谁让你们不把时间花在改进心法上,尽整些风花雪月的事。”
“你什么意思!”茶杯都被愤怒摔到地上。
少阳派掌门知道自己说错话,闭嘴不再回应,但连带得罪斩月谷合欢宗等不少精于灵力使用的宗门。
重楚只是随便抛出了猜想,静静看这群人窝里斗。
各大宗门早就对这个比赛制度不满,多年来为了给自家宗门争取胜算,暗自的较量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彼此都对对方嗤之以鼻。
现在被重楚当面挑明,弟子们大比还没比出个名堂,这群长辈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看来一时半会是没法有结果了。
重明月与重楚传声,问他如何得知这些龌龊事。
250也好奇,这些都是原剧情没有提到过的事,宿主竟然都能发现。
重楚回应道:“只是有感而发,他们自己反应过激而已。这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其实还是蔺知意开了个好头,是前世白倾禾与他相好以后,透露给他的秘辛吗?看似蔺知意受伤处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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