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尘沙海浪击红船。
梦魇中的冰与火如影随形,叶余从窒息中惊醒。
剧烈的呼吸尚未平复,鬓角汗水如雨滑落毛发与床铺同时浸湿。
师尊……
叶余难为情的从曲容星怀中抬起脑袋滚烫的脸颊有片刻的扭曲。
她怀疑她魔怔了,或者说被涩气给带坏了。
以往也梦到过美人师尊但也止于简单的亲吻这次,她不仅压着把师尊弄哭还乐此不疲一连让师尊哭了无数次。
梦中的人像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对美人师尊……
不会的,梦中的那个变态一定不是自己,她一个直女,怎么会对同为女人的师尊那般放肆,简直到了疯魔的地步。
想想若是有女人这般对自己,她一定会剁了那女人所有的作案工具。
若真像梦中那般对曲容星,会死虎的吧!
感受到下面白毛与床铺的湿润叶余焦躁的抓紧曲容星的衣襟。
她不会洁尘术,她所有学会的秘术貌似都用在了方才的梦中对梦中的师尊施展了一遍又一遍所以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
怎么办要是一会儿师尊醒来会如何看她?
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逐出师门?
这梦到什么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照在曲容星白皙的面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隐隐泛着银光。
曲容星一般不会入睡,方才被她死缠烂打哄上了床,看着闭眼像是入睡,其实是正在冥想,不然,可能在自己惊醒的那一刻,曲容星就醒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而睫毛颤动,就是曲容星要从冥想中清醒过来的迹象。
叶余一下慌了神,忽然看到门边蹲着直勾勾看着她们这边的小天狼,灵机一动,她朝小天狼挥了挥爪子。
小天狼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来。
叶余拍了拍被子。
曾看过如此邀请曲容星上床的小天狼立刻会意,欣喜的跳到叶余的身边。
“盖被子,别冷到了”叶余一脸的慈爱。
小天狼笑开花:“谢谢娘亲”。
“但是不能尿床哦”
“娘亲,什么是尿床,天狼不懂?”
“你现在这样就是尿床,嘘,一会儿师尊醒来会生气的”
曲容星醒来,就听到身边两只小家伙的窃窃私语。
她眉心轻蹙,想也不想便使了洁尘术,把床上床下,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
清理完,曲容星才蓦然想到,出生便有化神修为的小天狼,连进食都不用,又如何能尿床。
“余余,你是不是又在欺负小天狼了?”
任曲容星如何,也没能想到自己单纯的小徒弟整这一出是为了清理自己梦中冒犯师尊的痕迹。
叶余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师尊怎么能这么说余余,余余只是告诉小天狼不能尿床,余余还让它上来一起睡,还给它盖被子了”。
小天狼踩在软软的床铺上,有些开心,顺着叶余的话点头:“对呀,师奶奶,娘亲对天狼可好了,没有欺负天狼哦”。
两只小家伙口径一致,曲容星还能说什么。
她本就是随口一问。
此事就被这么简单的揭过。
叶余狠狠的松口气,像往常一样跳进曲容星的怀中。
不小心触及温软,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的跳动起来,一点一点,击溃叶余才筑起的心理防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着一道衣服,她脑海中却能描绘出里面的所有美景,就像,曾经肆无忌惮的丈量过一般。
她可能,真的对美人师尊……
偏偏这时系统不在,她连个求证或者倾诉的人都没有。
该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涩气所控还是真的对美人师尊起了那种胆大包天的妄想呢。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叶余不安极了。
“余余,怎么流血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察觉到身前白衣之上的一点红,曲容星担忧的抬起小白虎的脑袋,灵气一遍又一遍的渡过去。
鼻血很快止住,身上的污浊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叶余突然问:“师尊,怎样才算喜欢一个人?体内的涩气会不会让余余犯错啊”。
碰是一定想碰的,这她知道。
关键的问题在于,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是来自于内心真实的冲动还是被涩气影响导致一时的生理反应。
曲容星怔愣,以为小徒弟是被那些合欢宗的秘术引得起了邪心,清冷如玉的脸一寸寸的黑沉下来:“自然有影响,尤其容易产生邪念,余余,你还小,不该触及情,爱一事”
她斟酌片刻,道:“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盼着他好,舍不得触碰,即便远远的看着也心生喜悦,每日为其诵读清心诀,一起提升心境!”。
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如何杜绝邪念的产生,首先,就是远离邪念产生的源头,没有任何情,爱是一遍清心诀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遍。
叶余:“……”。
她不小!她敢在梦里对师尊这样那样,把她的腰折断,把她弄到洪水泛滥。
真当她是小天狼那种好哄得不得了的小傻子?
问了等于白问!
也是,美人师尊就是因为不能渡情劫而一直不能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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