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冷意太让人心惊了。
仿佛她叶飞凰是一条毒蛇,而她李妙兰就是她眼中的猎物。她随时都有可能迅捷无比的扑过来,置她于死地。
所以李妙兰觉得将叶飞凰践踏在她的脚底下,看着她仇恨的望着她,但又偏偏对她无可奈何的目光真是太爽了。
于是她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大红织金牡丹刻丝小袄,面上带着笑意的问着:“你这是在求我?”
李妙兰拢着自己身上现下所穿的大红织金牡丹刻丝小袄,心中带了极大的满足感,面上则是带了笑意的问着此刻正跪在她面前的叶飞凰:“你这是在求我?”
叶飞凰紧紧的抿着唇。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
她从来没有求过人,这辈子她也没打算求任何人。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让她痛恨无比的李妙兰。
如果可以,她宁愿去死,都不会来求李妙兰。
可是有什么法子?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死掉。
所以她清晰无比的,慢慢的往外吐着字:“是。我在求夫人。”
这一刻李妙兰觉得自己的心情真是舒爽到了极点。
可是践踏的还不够。这个小孽种,在她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被她看着自己那阴冷的眼神活生生的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是过去三年了,可是这眼神依然让她记忆犹新。所以在这三年中,她无数次的授意那些丫鬟仆妇中多多的折磨折磨眼前的这个叶飞凰。
一身傲骨是吧?眼神里满是对她的不屑是吧?可今日,还不是一样要跪在她的面前求着她?
只是还是不够啊。明明是跪在地上求着她。可这个小孽种的腰背怎么还是挺得这么直?
她非得将她这笔直的腰背给完全的打弯了下来不可。
“你这是求我的态度?腰背挺的这么直,说话这么强硬,若是教不知道的人看到或者听到了,绝对会是以为我在求着你呢。”
叶飞凰的双唇抿的更紧,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握的更紧。甚至因为太过用力,手上的指甲都已经深深的刺入了手掌中。
她一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维持着垂手敛目跪着的姿势。
李妙兰也并没有催促她。反而是好整以暇的抬起右手,用大拇指的指甲慢慢的剔着中指的指甲缝。
屋中一时静极。虽然是丫鬟仆妇立了一地,但无人敢高声。甚至是连呼吸声都尽量的放缓。
窗外风过树梢之声清晰可闻。
片刻,但听得很大的一声咚的声响传来。
叶飞凰终于是低下了头,弯下了腰,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哑声的道:“求夫人发发慈悲,请个大夫来给我娘看病。飞凰感激不尽,往后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来报答夫人。”
终于还是自己赢了!
李妙兰慢慢的将右手的手指一根根的握入手掌中,面上浮出了胜利的笑容。
而后她单手扶着身下椅子的月牙扶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再是慢慢的走至叶飞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哈!做牛做马?争着抢着给本夫人做牛做马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是想做,本夫人还瞧不上你呢。
叶飞凰此时上半身已经完全的匍匐在了地上,听到李妙兰说的此话,心中一沉。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李妙兰在道:“枉费我平日里看着你还算聪明,怎么原来还是这么笨?我巴不得你娘这个狐狸精早日的被我折磨死,又怎么会笨到她病了去给她请大夫来瞧的地步?我只是可惜啊,可惜你娘得这个病这么快的就让她死了,而不是好好的折磨她个一年半载的才死。”
叶飞凰的心中忽然一痛。原本平按在身下地毯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紧紧的抓住了地毯上浅浅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