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立即启动车子开出去。
严既锋再次到达N国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下飞机就赶去了姜钺和他爸住过的地方,可找到的只有一片长满长草的废墟。
车刚停,他立即下车走到废墟前面,望着快有他人高的长草一动不动。
“你也是来找姜钺的?”
萨布又看一辆豪车停在路边,好奇地走过去问,话刚说完路边的男人朝他看来,吓得他瑟缩往后一躲。
严既锋看过去,“你认识姜钺?”
萨布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他、他昨天才、来过。”
严既锋拿手机翻出姜钺的照片,“是他吗?”
萨布没敢靠太近,伸长脖子看过去,“嗯,是姜钺。你找他——”
“他在哪里?”
严既锋直接打断了萨布,萨布颤颤巍巍地回答:“我、我不知道,他可能去、找苏杏了。”
苏杏?
严既锋没弄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萨布被他一眼看去,眼神直往后缩,本来就蹩脚的国语说得更难听懂了。
赵颖杰下车来就看到萨布害怕的模样,他感觉严既锋能直接把人吓出毛病,走过去客气地对萨布说:“你别紧张,我们是姜钺的朋友,他手机打不通,我们有事找他。”
萨布终于表情好了点,偷瞟了瞟严既锋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昨天来,车没下就走了。”
“几点到几点?车牌号多少?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严既锋突兀地插话,萨布又被他惊得一缩,下意识往赵颖杰旁边退,然后紧张地回答:“我、我忘了,昨、昨天他下午来的,车里好、几个小时。”
昨天下午,就是他给姜钺打电话的时候。严既锋想起那通电话,这一天他把姜钺的几个号都打了无数遍,一个也打不通,仿佛昨天的电话只是他的幻觉。
现在确定姜钺就在N国,他恨不得马上就把姜钺找到面前。
“问他姜钺去了哪里。”
严既锋给赵颖杰留了一句话,就回去车上。
赵颖杰问完了上车,坐好后往后座一看,严既锋就如同一座冰雕,一动不动,浑身透着寒气,双手捏着手机,手背因伤口贴了医用胶布还能看出来突起的青筋,他觉得严既锋手上的伤还要再裂一次。
“怎么样?”
严既锋没听到赵颖杰的汇报不悦地开口,赵颖杰想起来忙说:“苏杏是个女人,是什么人,哪两个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很多年一直在找姜钺。姜钺的车牌不知道,只知道是辆黑色的大越野,听起来和你那车好像是一样的。其他没了。”
“走吧。”
严既锋轻淡地说了两个字,赵颖杰忽然觉得严既锋好说话了,他还以为没问出姜钺去了哪里,严老板要发火,结果就这么自己盯着车窗外发呆了。
——啧、爱情还真是要命!
赵颖杰心里悄悄感叹,启动车子开去了上次找到姜钺的城市。
严既锋订了上次姜钺住的酒店,姜钺住过的房间,这个城市是N国各种势力最集中的地方,姜钺房间的信息墙上有线索与N国的势力组织有关,姜钺要查肯定会来这里。
天黑下来车才终于开到,严既锋下车就上楼去了房间。
房间里所有东西都和上次来时一样,严既锋走进去看到和姜钺睡过的床,蓦地停住了脚步,回想起姜钺在床上和他说的话。
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姜钺和他在一起究竟难受的是什么,姜钺想离他远点的理由是什么。
严既锋狠吸起一口气,一脚往床踹去,笨重的木床也被他踹得挪了位置,他面不改色地转身出了房间,一刻也没多留。
作为旅游城市,街道晚上还是很热闹。
严既锋谁也没叫,独自出了酒店,陌生的街道仿佛姜钺走后,他感觉什么也不一样了。
他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条夜市,路灯下面挤满了人,路两边满是摊贩没留下一点空隙,卖吃的用的什么的都有,热闹又充满了烟火气。
路中间没有汽车,他是大大小小的摩托,就和照片上姜钺和严越钦同骑的一辆差不多。
照片里也是这样热闹的街道。
严既锋猛然往前看去,仿佛看到了那辆摩托车就在前面的街,车上只有姜钺一个人,正朝他看来,像照片里一样对他在笑。
——姜钺。
严既锋下意识朝姜钺走去,可他一动姜钺和摩托车都不见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谁也没有看他。
没有姜钺。
严既锋用力捏了捏鼻梁转回头,眼前又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是姜钺。
不是,只是他的幻觉。
严既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却还是朝他看到的人影追去。
他刚看到的姜钺是上次见到的,戴着假发和帽子,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他一路追去终于看到了一个长发的背影,连忙上前抓住对方的手腕,把人拉住。
“姜钺。”
对方生气地用本地话骂他,接着转回头来看他,突兀地语气又暧昧起来和他说话。
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他立即甩开对方装作听不懂,径直走了。
严既锋也不知道在和谁生气,怒冲冲地走出了夜市的街道,停在一盏无人的路灯下,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
烟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他买错了两种才知道原来不同的烟,闻起来味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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