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不打算让她知道,何必为无关人等而烦扰。
颜昭本就对颜家人没什么印象,如今更是还没等他们作妖,就已经被她亲爹压制住了。听这事的经过就跟听个戏差不多,没太大感触。
她爹一向在这种事上拎得清,也不犯糊涂。不过不在乎过继子嗣这种事,放在古代大环境倒是难得。
司徒昼摇了摇头,笑道,“我觉得你倒是小看了你爹。”
颜父这一下快刀斩乱麻,断了颜家人的心思,估计不止是不会过继兄长家的儿子,以后也不会过继什么旁的宗族子侄。所思所想无非不想有不省心的家人拖累了颜昭。
司徒昼又道,“我送去的两个幕僚,如今也成了你爹手下的文书府吏,而且对你爹颇有赞誉。”
哪怕是看在颜父是皇子岳父份上说几句好话,但能短短几个月坐稳苏州知府的位置,而且还不出差错,显然颜父的才干潜力不止限于一小小县令。
颜昭点了点头,以往还是发挥才干的地方太小,颜父在江南基层为官十几年,论实事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唯一欠缺的就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交际谋略,但司徒昼送去的人才显然弥补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