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看着他。跟初见时的高高在上不同,这个男人可以很温柔的,就像那个时候的东辰郡一样,只看他愿意不愿意。
魏墨已经到了,跟着暗卫留下的记号跟来的。就算夏郡尘不会武功,暗卫在暗中跟着,根本不会出事。借夏郡尘的话说,他有私心。
阳国公府的宴会让他很烦躁,魏墨赶着马车在京城兜了一圈,他的心还是无法平静。正想出城来透透气呢,就碰到了有人设下的陷阱。所以第一批出来的那二十个人,成了他发泄的牺牲品。
魏墨飞到树上,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他和夏郡尘是一起长大的,他的母亲是王妃的贴身婢女,所以他从小跟着夏郡尘,当年夏郡尘狩猎受伤的时候,他因为年纪小,只能在营帐等。后来夏郡尘受伤之后,亲手杀了那些侍卫,那个时候魏墨就陪在他身边。
所以与其说主仆,在夏郡尘心里,他更像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