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冷去。
过了大半个时辰,杯外白霜终于凝住,那樽中的鲜血渐渐分为三层,越往上颜色越浅。
杨傲终于有指挥下撤手了,欧阳大夫举着酒樽观望,,酒樽隔上的白霜渐渐增厚,杨傲的冰晶之术施展阴让那杯鲜血的温度降得很低很低,但见血色渐渐转为褐色,杯底浓郁的血层慢慢变为血块,而上层的颜色澄清。
等到血层彻底凝为血块,欧阳大夫又取出一个夜光雕杯,将上层清澈的液体倒入夜光雕杯中,手腕晃动,均匀而快速地摇晃起来。
然后目光触到床上昏迷还醒的渊渊,欧阳大夫对杨傲转头一句:“帮我将渊渊扶起来,然后撩起左袖。”
杨傲一一照办,自从猜到欧阳大夫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只有语言听即从的份。
手臂蜕皮的怀况好像更严厉了。
欧阳大夫拉起渊渊的左臂,一指掠而过,在她渊渊左臂内侧划了一道虽不大却颇深的口子,鲜血随即涌出。
渊渊吃痛,并未清醒,紧紧皱眉,杨傲按住潘渊的手臂不让她动,欧阳大夫托住渊渊左臂将夜光雕杯之中澄清的液体一下灌入她伤口之内,随即五指伸出,牢牢按住那伤口,一股强劲的内息逼住伤口鲜血不得外流。
渊渊只觉左臂伤口剧痛,一股刺痛的凉意顺血而上。
欧阳大夫的内息透臂而入,推动那凉意运行全身,。
渊渊呼痛,全身不住颤抖,顿时大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牢牢抓住欧阳大夫的右手,泪眼迷蒙的看着眼前之人……
“……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