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没什么意思。
她发觉自己倾注太多注意力在他身上了。
她起身,慢吞吞在家里溜达。
路过客厅吞了中午忘吃的药片,路过餐厅,她把冰箱里的退烧贴拿出来贴上额头。路过书房,她随意一瞥——
书桌上堆满了信封和信纸,都是她前一晚拆开的。
发烧症状加重,信封和信纸散发出的味道让她反胃,上面的文字如同蚁爬,在眼底旋转,看得她阵阵盗汗。
孟寒舟没有帮她收拾,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这凌乱的状况。
唔,他也给喜欢的人写过信呢……
她把那些信纸恨恨地拨到一旁,从桌底摸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虽然这些天被孟寒舟的白月光酸得不安宁,她还是没忘了他的生日。
她在他房间里翻他笔记时,看到了力透纸背的字迹,便决定生日送他一支钢笔。
在双十一当天,她杀去商场,买了支18k金的钢笔,三千块!
买了价格不菲的钢笔,她又咬咬牙,拿下一瓶超出她价格认知的墨水。
她久久盯着那精致的包装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心中忿忿,他能给喜欢的女孩写信,连她的微信都不回。
早知道找个学校附近的文具店,随手买支几块钱的就好了。
不对,她就不应该给他买礼物。
她还是太爱他了。
孟寒舟在晚上七点准时到达家里。
顾南嘉正躺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涣散无光,像是已经保持那个姿势很久了。
看到两条长腿朝自己迈过来,她吐出一句烂俗台词:“你还知道回来。”
他径直走进来,打腿弯就要抱她。
她惊呼一声,双臂赶紧围紧他的脖子:“你干嘛!”
“去医院。”
哼,消息发出去有五六个小时了,现在才回来扮演好老公,晚了!
“不去!”她双腿乱蹬,跟前一晚如出一辙。
“我下午有手术。”他解释道。
手术结束后,他才看到消息。
他没有回,直接驱车回家。
反正她也不会乖乖去医院,他决定直接回家,强行带她去医院。
“我已经不烧了……”她声音渐弱。
孟寒舟回头看了看茶几,药也吃了,水也喝了。
他把她放回沙发上,用手背贴了贴她光洁的额头。
冰冰凉凉,确实已经退烧了。
顾南嘉的背是落在沙发上了,四肢却还缠着孟寒舟,像个树袋熊似的缠着他。
孟寒舟被她紧箍,只能俯着身。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顾南嘉眨了眨眼。
他摸摸她的脸:“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顾南嘉像泄了气的皮球:“现在没有了。”
“要喝酒才能说么?”
喝酒之后,她就跟开了闸一般,可以开脱口秀专场。
顾南嘉听出几分嘲讽味道,松开手,瞪了他一眼。
“还说不说了?”他问。
“不说!”
“哦。”孟寒舟欲起身。
“你回来。”她指挥他。
他狠心,却也听话,她叫他回来,他没有丝毫犹疑,又蹲在她身边。
他看着她,眼神纯良,可仍像深不见底的海。
她瞪着他,头发胡乱地粘在她脸颊和颈侧,流露出几分慵懒。
孟寒舟替她拨了拨脸侧的头发,轻声说:“公主的头发乱了。”
热气呼在耳侧,像冬季的暖风。
她本来还在生气,被他一声公主叫得愣住,眼神娇憨。
动作亲昵,他的指尖掠过她的皮肤,弄得她好痒,又好心动。
他的无心之举都能撩动她的心弦,她讨厌自己总是被他这样掌控着情绪。
她冷不丁地问:“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她以前是不问的,可她现在是脆弱的病号,需要心灵安慰。
孟寒舟一愣,答:“爱。”
她撇撇嘴:“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因为……”她编不出来,“我是病号。”
孟寒舟哭笑不得:“我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病号,难道要对每个人说‘我爱你’?”
是哦,她差点忘了他是医生。
“反正你还是骗我。”她执拗道,“你说你没有前女友。”
“嗯……”他给出一个语气词,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你明明铱誮就有。”
孟寒舟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两下:“你有消息来源,你什么都知道,是吗?”
“那当然。”她说。
这话怎么这么是熟悉……
“你要听我跟她的故事吗?”
白月光的故事?这不是应该早就交代的吗?
怎么现在才说,还要挑她抵抗力最弱的时候。
她偏过脸:“不听。”
说不听,其实就是“要听”。
孟寒舟摩挲着她的耳朵,嗯嗯两声:“那我不说了。”
又飞来一记眼刀。
孟寒舟笑笑,哄她喝了杯热水,又测了体温,给她身上覆了层毯子,才讲起他的故事。
几年前,他去过一次济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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