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是哭,说是说,主持人的职业病贯彻到了骨子里,话多得比平时更甚。
说她借题发挥也好,说她神志不清也好,这些话她清醒着是没法说出口的。
“你想搞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听到孟寒舟的声音说。
她答非所问:“我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
“嗯?”他又追问。
她用力拍了拍包包:“户口本我一直带着呢,我随便找个人领证算了,反正我也是要给出去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碰见谁了……”
家里的事,她自己的小心思,都混杂在这些醉话里。
她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事。
她可以主动接近,利用自己的俏皮撩动对方,剩下的,其实是交给对方的。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该释放的暧昧信号已经释放完毕,还要她自己再明着说,就没意思了。
她没有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酒后究竟是什么德行。
但现在,她感觉到肢体和大脑不太受控,哪里都沉,找不到平衡。
朦胧之中,她看到孟寒舟上下滚动的喉结。
有点小性感诶……
迷迷糊糊,天旋地转之间,她好像听见他说,那找我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