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你管不着。”
“我不管你在忙什么,马上给我回家!”
廖清杉没再应,利落地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口袋,他抬眸,去寻应如是的身影。
此刻,她正趴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踮脚往里面看。
看到他挂了电话,一脸兴奋地朝他摆了摆手:“阿杉,快来快来。”
那语气惊喜得,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廖清杉抬脚朝她走去。
等他走到身边,应如是指了指窗户,跟他分享:“你看到了没,里面在下雪耶。”
廖清杉寻声看去。
落地窗内,有一个搭建的场景,天上飘着人造雪,看起来浪漫又梦幻。
“哦,我知道了,这好像是一家沉浸式餐厅,一年四季都会下雪的那种,”应如是抬头看了眼没开灯的牌匾,有些失落地说,“不过,可惜了,还没开业呢,好想进去看一看啊。”
但店家没开业,她也无计可施。
在窗前又多看了几眼,她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转过了身。
结果,正准备走,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应如是?”
应如是闻声回眸,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这个约摸二十多岁的男生,疑惑道:“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男生一脸惊喜,“我是你妈妈的学生,我叫赵峰。”
应如是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有印象,你好像在我家吃过饭。”
“对对对,”赵峰应着,“祝老师呢?她最近还好吗?”
“好着呢,这不,刚跟她老公,去蒙古骑马了,”应如是抬头看了眼,问,“这家店是你开的吗?”
“嗯,”赵峰点头,“在外面的大饭店干了几年,现在自己回来单干了。”
“好厉害啊!什么时候开业,我到时候一定带我妈妈来捧场!”应如是目光里满是赞赏,“对了,我记得,你当时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厨师,那你现在也算是完成自己的梦想了,恭喜啊!”
赵峰百感交集地“嗯”了一声,抬眸,倏地说了句:“应如是,你有一个很好的妈妈。”
应如是一脸得意:“那当然啦,我妈妈超级好哒!”
“她是个很好的老师,”赵峰目光里含着真诚的谢意,“谢谢她不以成绩论英雄,谢谢她对我梦想的尊重。”
“我妈妈是很好,”应如是看着他说,“但你能有现在的成绩,还是你自己够努力啦。”
赵峰笑了笑,想起刚才她趴在玻璃窗前的身影,问:“想不想进来看看?”
应如是眼睛一亮:“可以吗?”
“我是老板,当然可以。”
“那谢谢啦!”
然后,赵峰就打开门,让两个人走了进去。
没有了窗户,眼前的一切美得更加真实。
这家餐厅布置得极具氛围感,两排昏黄的路灯在餐椅旁亮着,空调的风一吹,吹起漫天飞舞的雪花。
应如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在纷扬的雪里跳跃着,不一会儿,头上就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廖清杉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脚步走,每一步都踩在她走过的脚印上。
此时此刻,他们在寻常巷陌,探寻到了一处别具一格的人间烟火。
美好的像是偷来了一段时光。
走着走着,应如是忽然转过身,扬起纤细手臂,摇晃着双手,看着廖清杉问:“阿杉,你看我像不像一个棉花糖?”
廖清杉闻声抬眸,看到应如是提起裙摆转了个圈,白色的裙摆绽开,荡起层层涟漪。
转完站定,廖清杉又看到她将双手放在脸颊边,五指绽放成烟花的形状,绽放的过程中还配着音效:“可爱到膨胀!”
廖清杉看着她生动的表情,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待在她身边,怎么能这么幸福啊!
“嗯,很像。”
她又问:“那棉花糖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唇角带着温润笑意,一边朝她走近一边说:“你好看。”
“那你要不要给可爱的我,拍一张照片?”
“好~”他话里都是不自知的宠溺,“给你拍。”
她站在那里,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她周身落下,路灯的光倒映在她乌黑明亮的瞳仁里,有一种潋滟的柔情。
廖清杉拿出手机,尽职尽责地拍下她的美丽与灵动。
拍了还没几张,应如是便迫不及待地来验收成果了。
她低头,看着他手机里的照片,温温柔柔地叫:“阿杉。”
“嗯?”
“我妈妈说我爸爸世界上最好的摄影师,因为他总是把她拍得很好看,然后,我爸爸说,爱你的人才会把你拍得很好看,”她说话时,声音格外清脆,带着她一贯的明媚,
“那你呢?你为什么把我拍的这么好看呀?”
廖清杉听了,目光有片刻的停滞。
刚才捕捉到的那些生动画面,连带着过去五彩缤纷的记忆,在脑海里同时涌现了出来。
记忆里的京溪城,四季格外分明。
春暖花开,夏日葱郁,秋季天高气爽,冬天则会有鹅毛大雪。
后来,他搬至南栖,再也没有看过飘雪的冬季。
但他没想到,与记忆里那场雪的久别重逢,竟然发生在一个暮夏。
暮夏的夜,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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