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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弄巧不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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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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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以为做的是你背的小破箱?”

    苏潺瞬间拍案而起:“你才背的小破箱!”

    “你懂个屁,中国外贸经济发展这么快,多亏这些集装箱,才大大降低了运输成本和卸货成本......”他在这儿认认真真地科普,结果那边根本没有人在听。

    苏潺抱着应如是,俨然已经做起了闺蜜暴富的白日梦:“小富婆求包养!”

    应如是瞬间入戏,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包包包,都包在姐身上!”

    穆亦川:“......”

    真没办法跟你们这些恋爱脑沟通。

    “应如是。”他有些认真地叫了声。

    “干嘛!”

    “我刚跟你说那些,是想提醒你,别陷太深,那样的家庭,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

    应如是不以为然地笑了声:“开外贸公司有什么高攀不起的——”

    “我外貌又不差。”

    穆亦川&苏潺:“…………”

    谐音梗让你玩明白了是吧?

    吃过午饭,苏潺又架着两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

    很快,一个下午过去。

    同样,雕刻小屋的一下午,也是一晃而过。

    木版年画的课程结束,王诗歌趁离家之前,坐在葡萄藤下竹椅上,跟廖清杉聊起一些往事:“最难的那几年,其实是我读中学那几年,你也知道,上个世纪末,胶印技术兴起,给我们家木板年画的制作带来不小的冲击。”

    说着,她没忍住叹了口气:“一下子少了很多订单先不说,主要是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事。”

    廖清杉问:“什么?”

    “当时,我爸有个学徒,手艺好,脑袋也灵光,我爸是真的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手把手地从选木材开始教,好不容易能出师了,结果,因为觉得这一行不赚钱,说走就走了。”

    廖清杉设身处地地想了下王觉书当时的心情,问:“老爷子当时是不是挺生气?”

    “可不是么,当时直接大病了一场,”可说着说着,王诗歌突然换了一盏目光,“可是,你知道吗?”

    廖清杉抬眸:“嗯?”

    “我后来长大了,反倒很能理解那个学徒的背叛,”话说至此,她忽然有些涩然地笑了声,“你能理解我这种心情吗?”

    廖清杉听到,目光沉了一瞬,“嗯”了一声后,抽丝剥茧地道出了这份理解背后的底层逻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当个人利益得不到满足,一个人做出背叛的决定,其实很符合人性。

    并且,这份背叛,根本称不上人性本恶,那只是一种本能选择。

    “所以,这个故事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警醒,”廖清杉说,“对文化的传承与保护,往小了说,必须与个人的利益结合;往大了说,必须与当地的经济发展挂钩。要是做不到这个,只是靠媒体和舆论,治标不治本。”

    王诗歌听着他说的这番话,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可真有意思,调侃着问:“你过来不就是为了做电视节目么,知道治标不治本,那你还要做?”

    廖清杉听了,淡淡一笑:“鲁迅先生说得好。”

    “嗯?”

    “中国青年,能发一点儿光,就发一点儿光。”

    说这话时,他目光清透,唇角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温润,周身有一种沉下来的能量。

    王诗歌以过来人的身份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只觉得他身上有着当代年轻人鲜少有的一些气质。

    ——清醒独立,却又温和坚定。

    她笑着追问:“做这件事的意义,就是为了发点儿光?”

    “你可别问我做这节目有什么意义,”廖清杉直言道,“我最怕回答这个。”

    王诗歌听了,又笑。

    她也怕回答这个。

    在自己成为木版年画传承人之后,也有不少人过来采访,有的是为了完成自己作业的大学生,有的是政.府相关人员,也有的是电视台编导。

    每个人过来,都会问她,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

    那些套话说多了,是真没意思。

    但要说自己真的对这门手艺爱到废寝忘食,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只是命运长河把她推到了这个位子上而已。

    暮夏晚风吹过,晃得头顶的葡萄藤沙沙作响,廖清杉在这阵动静里,看出她目光里的故事,知味地说:“要不要我给你个特立独行的答案,让你以后不用说套话。”

    “什么?”

    “面对传统文化的保护和传承,我们应该采取底线思维。”

    王诗歌没听懂:“底线思维?”

    “嗯。”

    “其实,不用去回答保护和传承这些文化有什么意义。”

    “你只需要用底线思维去设想一下,如果我们不保护和传承,那将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这些没有了,如果我们真的任凭这些古老文明散落在历史长河中,如果我们真的任凭这些精湛手艺被钢铁森林的砖块砸死。

    那么,当别的国家,因为我们的倏忽和漠视,拿着我们的文化成果,去正大光明地申遗,在本属于我们的东西上,冠上他们国家的名字。

    那个时候,后知后觉的愤怒,才是最无能的情绪。

    天色渐晚,廖清杉从椅子上起身,离开前,半开玩笑地说:“对了,这答案得等节目播出后才可以说,要不然得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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