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
霍公馆外响起汽车声,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打开。
霍蕴白进来时,脸色阴沉。
“芙儿怀了我的孩子。”
梁酒眨了眨眼,仰头看着男人,格外真诚的开口。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所以你是想给白小姐和孩子一个名份吗?”
霍蕴白一愣,这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女人认真的模样,竟然让他心里有了几分的异样和慌乱。
“自然。”
“那我们离婚吧。”
梁酒一脸轻快,她可以在这个时代自由生活了。
霍蕴白面色更加冰冷,看着女人如此轻松的模样,他竟然觉得心里十分不爽。
“我可以暂时不和你离婚,但芙儿肚子的孩子是我的,我会给他们应有的身份。”
梁酒蹙眉,暂时不能离婚吗?
那只能委屈白芙蕖做二姨太了。
霍蕴白的视线,落在梁酒手边的《婚姻与法律》,脸色越发难看。
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在离婚的时候分财产了。
“既然你愿意把芙儿接过来,我也不会为难你,但这些日子你最好安分守己,芙儿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问题,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会怪到你身上。”
这就多多少少有些不讲道理了。
梁酒心中不喜,但也能理解,毕竟是他的孩子。
自己把人接来,也是想着要好好照顾。
等白芙蕖的孩子出生,他们肯定感情更加浓厚。
到时她再提离婚,自然是更容易些。
点了点头道:“我会好好照顾白小姐和孩子。”
梁酒脸上是落落大方的笑容,不像刻意讨好,反而十分顺从。
霍蕴白眸色不由的更浓了。
视线在梁酒脸上兜兜转转的几个来回后。
试探道:“这些天我会住在家里,你如果不想让我讨厌你,就少出现在芙儿面前。”
“等芙儿的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
不要以为他搬回来,这个女人就可以对他有机可趁。
他只是为了芙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
只要能离婚,她不在乎再多等上这几个月。
反正她的脚受了伤,这几天也不方便下楼。
在她的思想里,婚姻应该是爱情结出最烂漫的果实。
绝不是冰冷的商业联姻。
梁酒保持着心中对爱情和婚姻的向往和尊重
决定等白芙蕖的孩子生下来,立马就离婚!
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接近他,这么卑躬屈膝。
霍蕴白眼中的怀疑,变成了嘲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没礼貌的背影,梁酒叹了口气,打开了那本《婚姻与法律》。
找到了第一千零四十一条。
‘关于婚姻制度与原则的规定’
梁酒在楼上没黑没夜的看了几天的书。
尽快的吸收这个时代的不同。
第三天后,白芙蕖终于从医院回到了霍公馆。
回来的当天,女人敲响了梁酒的房门。
白芙蕖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红枣粥,看到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姐姐”。
梁酒看了眼白芙蕖手里的碗,又看向女人的笑脸。
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叫我姐姐,我也不能让蕴白立马娶你进门。”
这是她苦心研究婚姻法的结果,现在社会是一夫一妻制,男人不能娶小老婆了。
白芙蕖属于婚姻第三者,即违犯法律又不道德。
看着一对苦命鸳鸯相爱又不能在一起,梁酒心里一阵惋惜。
这个婚,她离定了。
白芙蕖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破裂又粘了回去。
勾着僵硬的唇,冷笑道:“蕴白不在这里,你也不必假腥腥的了。”
白芙蕖秀丽的小脸上,满是傲慢,仿佛她才是那个主导者,梁酒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梁酒满脸疑惑,想到她这些日子了解的情况。
当初是梁家拿酒庄做聘礼,霍蕴白才被迫娶了她。
说到底,他们三个是利益联姻的牺牲品,都挺可怜的。
不过,自己没有他们可怜。
他们两个明明相爱,却被自己给拆散了。
想到这里,梁酒心里还有几分愧疚。
安慰道:“白小姐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委屈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梁酒看着白芙蕖微微隆起的小腹,皱紧了眉心。
这个样子,最起码还有三四个月才能生吧。
如果可以,她真想立马就离。
白芙蕖听到她的话,脸色更难看了。
明明是这个女人拖着不肯离,现在却拿这种话来讥笑她。
“我的孩子可是霍氏长孙,你不过是霍家为了梁家酒庄才娶进来的女人,蕴白他根本不爱你,你还这么死不要脸的扒着干什么。”
“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婚?”
离婚这件事上,她和白芙蕖肯定是一条线上的。
她们目的一样,两个人也算是惺惺相惜。
“我也很想离婚,可是霍蕴白说暂时不行,要不你帮我想想,怎样才能让他和我离婚?”
看看她这个棒子,把人家一对鸳鸯逼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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