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阴谋,萧相就是被她们毒死的。”
在萧意舒看来,十七就是个阴险歹毒的女人,她害了萧家又佯装冒着杀头之罪来救他,无非是想折断他的傲骨,再占有他。
简直令人作呕!
他才不会那么愚蠢!
事实上他就是有那么蠢,从很早之前,他就被九皇女骗走了芳心,所以他潜意识中不愿意质疑九皇女。
甚至后来一项项证据都指明了,九皇女才是那个害了萧家、毒死萧相的幕后黑手,他也执迷不悟地认定证据是假的,是皇太女一派陷害九皇女编造的。
也可能有一部分错得太深、不愿意承认自己蠢的原因,反正至死,萧意舒都没改口。
恋爱脑实锤了。
艺书有点恋爱脑PTSD,扎九皇女的时候,直接给她来了一下狠的。
金质柔软,金簪又没打磨过,萧意舒没练过武,恐怕连层层叠叠的绸缎衣裳都扎不破,这搞苦肉计还带偷工减料的?
想得美。
艺书就见不得人家不敬业,四颗内力丹下去,找准位置,不一发将九皇女扎成肺痨他把姓倒过来写!
正闷头跑呢,十七突然急刹车,艺书脚步一错,避免了追尾事故。
被堵了,咋回事?
早出狱一会儿引起了不好的变故?
“皇姐……”
十七把人往背后藏了藏,心虚地问,“你怎么过来了?哦,是听说老九受伤,去看老九的吗?她还在天牢,皇姐快去吧,我就不耽误你办事了。”
说完拽着艺书就想溜。
“咳咳咳。”
司徒清浦是个体弱多病的,她坚定地挡住他们的去路,声音暗哑异常,“十七,把他留下。”
“为啥呀?哈、哈。”十七干笑,“皇姐,这是我的侍从,他被蜜蜂蛰了,不能见人,我得赶紧带他去看太医。”
司徒清浦抬眼,满腔恨意几乎抑制不住:“我叫你把萧意舒留下!”
“皇姐,你怎么……”
猝不及防被凶,十七对上她的视线便愣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皇姐的眼神好像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又带着一股难以理解的偏执。
十七禁不住的,有些难过。
长久的沉默,让司徒清浦误以为她是舍不得放开萧意舒。
也对,她自小就心悦萧意舒,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萧意舒面前表现,自然舍不得放手。
但她必须让她放手!
“十七,皇姐从未与你争抢过什么。”司徒清浦软下态度,指向躲在斗篷下,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男子,
“今日,皇姐求你,把他让给皇姐,可以吗?”
这一刹那的卑微,骇得十七像被蛇咬了似的,嗖地一下撒开艺书跳到了远处。
“皇姐你…你们…”她瞪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差点被气哭,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亏她还以为皇姐方才那叫人心碎心疼的眼神是在看她,结果,皇姐是在看她背后的男人!
“你们太过分了,我这辈子都不要跟你们讲话了!”十七悲愤欲绝地跑走了。
嗯?
不太对吧?
这皇太女有问题。
艺书抬头,正好对上了司徒清浦憎恶的眼神。
“跟孤走。”掩唇咳了两声,司徒清浦咬牙切齿道,“放心,孤不会杀你。”
师傅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幼子,她会替师傅保下他的命的。
角门外停了一辆低调的马车,艺书跟着司徒清浦坐了进去。
车内燃着一种安神镇痛的香,应当是侍从特意为她调制的。
两人沉默地坐着,马车没有立即离开。
须臾,一位太医打扮的人进入车内:“属下无能,未找到金簪。”
司徒清浦蹙眉,萧意舒是个矫情的,从来不戴金簪那种俗气玩意儿。
明日母皇要求彻查行刺九皇女的真凶,那根明显不属于萧意舒的金簪,会是个金闪闪的线索。
金簪上有十七的徽记,母皇会怒斥十七心狠手辣毫无手足情义,打十七板子,还会关她半年禁闭。
虽然老九根本没受什么伤,但她装作重伤昏迷了,是以金簪是被司狱当做重要凶器收了起来。
司徒清浦想着,老九昏迷不醒,太医借口说要查看凶器有无淬毒,轻而易举便能拿到金簪实施调换。
可是……
司徒清浦按按太阳穴,睁开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金簪不在司狱手中?”
太医回禀:“九殿下重伤昏迷,司狱说,现场没有发现凶器。”
“重伤昏迷?没有凶器?”
“是的。”太医瞟了事不关己的艺书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属下深知此事干系甚大,方才自作主张追上十七殿下,询问了事情经过。十七殿下说,九殿下是萧公子刺伤的,而且,金簪在萧公子手中。”
司徒清浦瞳孔骤缩。
是她想当然了,擅自以为重生这样的奇迹只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那又如何?
她是皇太女,而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死囚犯。
“萧意舒,把金簪交出来。”司徒清浦目光沉凝,“不要考验孤的耐性,孤想处死一个逃狱的死囚犯,简单……”
司徒清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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