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拒绝不了了。
齐之燕像往常一样束平胸部穿起增高鞋,又垫上假肩加宽腰腹,而后换上足有九层的礼服,对镜检查了一下人|皮面具的服帖程度,最终束发戴冠,推门而去。
“霍安。”齐之燕倚着扶手支着额头,声音沉静,“大典有意外,你自行离去即可。”
霍安答得铿锵有力:“属下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你的事,孤都知晓,包括枣儿。”
霍安眸光微闪,愈发坚定道:“过去种种如过眼云烟,自打属下弃暗投明,决心效忠殿下,就再也没有留恋过过去。殿下有何计划,属下任凭驱使。”
齐之燕抬眼睨着这装模作样的家伙,这是临行前,陛下赠予她的帮手。
魏皇皇子众多,无数夺嫡刺杀中,霍安确实救过她好几次,让她避免了使用底牌,安稳地走到了现在。
齐之燕感激霍安,不过这登基大典,就不是霍安能应对的了。
陛下给她的底牌,她现在也不晓得是什么,她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更无法顾及霍安。
所以,齐之燕取下代表魏太子身份的玉佩,扔了过去:“你现在就走,不用跟孤前往登基大典了。”
这玉佩可以让他畅通无阻地离开魏国京城,但霍安还是说:“属下永不背叛太子殿下,殿下若是不信,可赐属下一死。”
齐之燕木着脸:要不是知道你月月去鬼医坊传消息,孤差点就要当真了。
算了,不走就不走吧。
“待会儿别乱跑,尽量跟紧孤。”
“属下遵命。”
霍安内心:呵呵,试探我?当间谍我可是专业的。
*
登基大典前大半都没问题,直到储君随魏皇和国师进宗祠,以奇怪的仪式祭拜国石的时候,出岔子了。
据说这石头能帮魏国鉴定皇家血脉,还能选出最优储君,历届储君都是被石头认可后,才成为新皇的。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齐之燕虽不相信一块破石头能选人,但还是提早备了魏国皇室之人的血液,在需要滴血时,遮掩动作滴了别人的血上去。
石头忽地闪了一下红光,血滴消失,石头又恢复了灰扑扑的模样。
齐之燕面露惊诧:这什么戏法?
年轻的国师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惊奇不已。
魏皇则面色大变,质问她是他哪一个侄子,从何时开始假扮太子的?
齐之燕:“……”
咋的?标准答案是七彩光?
魏皇没有为她和国师解惑,就一口咬定她不是魏太子,并怀疑她是某个宗室子弟。
魏皇痛斥他心狠手辣谋害族兄,并打算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魏太子就饶她不死。
如果她说“魏太子已死”,魏皇会退而求其次,让她这个“心狠手辣的侄子”登基吗?
齐之燕看看对自己拔刀相向的禁卫军,觉得还是不要试探魏皇了:“魏太子在燕国。”
“为了夺权,你还勾结燕国!”
魏皇简直想把他千刀万剐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你是燕国人?皇儿根本就没有回噗!怎咳咳咳可能?”
叫他怎么能相信,每日为了兴盛魏国而废寝忘食的“太子”,会是燕国人?
魏国今日能成为第二大强国,眼前这个人占了至少九成的功劳啊!
谁能猜得到,带领魏国走向强大的,会是个燕国间谍?
简直天方夜谭!
魏皇怄得直吐血。
齐之燕索性就坦白了:“孤的确是燕国人,魏太子,从来就没有回来。不过魏太子还活着,魏皇想赎回魏太子的话,最好别动孤和霍安。否则,你们接回的可能是会是个缺胳膊断腿的魏太子,燕皇素来任性,生气了直接让魏太子给孤和霍安陪葬,也不是不可能。”
魏皇又吐了一口血,便直挺挺地往下倒。
燕皇任性?
燕皇的确任性。
这几年燕国传来的或真或假的消息都说明了,燕皇是个极其任性的人。
燕皇不许别人反驳他,说要如何改革就要如何改,谁不听话他就罢免谁。
燕国地大物博,别国想与燕国做生意,规矩必须燕皇说了算,敢讨价还价?他干脆就不做了!
燕皇后宫空虚,膝下只燕太子一个儿子,朝臣谏言劝他广纳后宫,他当朝反问:“纳什么纳?纳进来你是有余钱替寡人养妃子,还是有余力替寡人生儿子?”
如此荒唐的言语,气得那老臣要辞官,熟料燕皇回怼:
“爱干干不干滚蛋,寡人要不是养了太多你这样的吃干饭的,能累死累活还没有余钱养妃子吗?还有谁想给寡人省银子,一起站出来,统统准了!啧,惯的你们。”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魏皇只剩魏太子一个成年儿子了,也没有时间去培养下一任储君了,他必须先想办法救真太子。
更可怕的是,假太子掌权太久,对魏国的了解简直比他这皇帝更详细,是以他更不敢放假太子回燕国,那等于是把魏国的一切完全暴露给了燕国。
魏皇从昏迷中醒来,抓着国师的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杀…立刻…处死…假太子!”
魏皇昏迷后,其他人不敢擅做决断,只把假太子和霍安关进了地牢,严加看守。
此刻,听到魏皇的命令,国师立马带人往地牢去。
然而为时已晚,那两人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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