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和蓝星回到酒店后就没有再出门。
后天就是商贸会开始的日子, 可赫尔特忙得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去玩了还是在办正事。
本森一直没有约见贺岩,还是贺岩主动地去找了他一回, 毕竟是自己的甲方。
见面后本森并没有交代什么关于业务上的事,只是说最近外来的虫越来越多,环境复杂, 让贺岩外出的时候注意点, 必要的时候可以带上他的护卫——就是那只面无表情被贺岩错当AI的雌虫。
“谢谢本森先生,这段时间我们尽量不出门,需要的话再跟您说。”贺岩没有完全拒绝。
“不出门是对的。”本森精神状态看起来还好, 但贺岩从他的语气上还是听出了些疲惫,应该是在操心什么事。
见本森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 贺岩也没问, 只呆了一会就离开了房间。
出门时正好撞到来找本森的莫艾。
莫艾肌肉发达的双臂交叠着抱在厚实的胸前,因为肩膀太过宽阔显得头有些小,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面露恶煞。
他那条黑色的机械腿和他粗狂的外表很相称, 踏在地面时会发出独特的脚步声。
贺岩对他来找本森并不感到奇怪,除去飞秒组织的事, 他和本森都来自同一个星球, 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利益共同体。
如果不想被其他所谓“正派”的商业团体组织打压的话, 平时再怎么斗得你死我活现在也只能偃旗息鼓。
出于对机械的喜爱,两虫插肩而过后, 贺岩回头多看了那条机械腿一眼, 没想到莫艾也在回头看他。
双方的惊讶转瞬即逝,贺岩礼貌地点了点, 莫艾却当做没事发生呼了一口粗气进了本森的房间。
要是能研究一下那条腿就好了, 看起来很酷的样子。
虽然贺岩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失礼, 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搓起手来。
蓝星这两天虽然一直呆在酒店,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极好,或者说从医院回来后他整只虫都很放松,似乎没能恢复记忆正合他意。
粘起贺岩来也没有之前那么迫不及待,有种尘埃落定的悠闲自得。
闲着没事,贺岩隔段时间就会去窗口拍几组照片,想试试看能不能分析出执行监视的是什么虫,另外也想看看跟他们两有没有关系。
“贺岩,怎么样?”蓝星将脑袋凑过来看光脑上的照片。
贺岩将屏幕拖到半空中放大,抽了部分照片放上去,两只虫有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推理。
“我觉得可能有两拨虫,有一拨虫换过两次岗,起码有十只以上。”贺岩点点对面的露天咖啡店等位置,“他们位置很固定,也没有刻意掩藏,好像并不怕被识破,反而想让别的虫知道他们的存在。”
“这一拨是政府或者皇室派出来的虫吧,为了监视那些不安分的虫老大们。”蓝星脑子转得也很快,“没有故意隐藏是想要警告这些虫老大“我们在盯着呢,不许乱来嗷”。”
“没错,”贺岩赞同地点点头,“我觉政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皇室虽然地位很高,可却没有什么实权,对于虫族来说更像是一个信仰般的存在。”
“另一拨却伪装得很好,也很专业,几乎是隔一段时间就换,而且数量不多。”贺岩继续点了几张照片,“他们对从酒店进出的虫都很关注。”
蓝星看了看照片:“他们是在专门监视什么虫吧。”
“应该是。”贺岩收起屏幕。
“会是谁?”蓝星支着下巴沉浸在推理的世界里。
“不知道,目标太多了,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贺岩说。
“我?”蓝星有些疑惑。
“嗯,也不是不可能,你在这里可是有档案记录的,说不定你的家人就在首都星。”贺岩也学着他支着下巴分析道,“要不我们找艾利卡帮帮忙,让他帮问问哪家的孩子丢了。”
蓝星像只大狗狗一样将贺岩扑倒在床上,阻止贺岩继续说下去:“好啊,贺岩,原来你真的一直在想着怎么把我送走。”
“哈哈哈。”贺岩被蹭到了腰部敏感的地方,忍不住笑了出来,“别闹,我说的是真的。”
“哼,我不听。”蓝星四肢摊开,整只虫压在贺岩身上。
贺岩比蓝星小只些,全身都被埋在蓝星身下,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鼻腔里都是蓝星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蓝星,快起来,我要被憋死了。”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刺激,只能曲线救自己。
蓝星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给他留出一条透气的缝隙:“你保证不再说这个话题我就起来。”
贺岩:……
“蓝星,找到家人和我们是朋友并没有冲突。”他试图让蓝星明白,“就算你找到家人了,我也还是把你当朋友,跟你玩、教你手语。”
“不一样了。”蓝星的语气丧丧的,说得很肯定,就像能预见未来一般,“到时候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我保证会和现在一样对你好……”贺岩刚要发誓,身上的蓝星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心也随之一抽。
蓝星用手肘撑开一点点空间,好让贺岩看清他的脸,浅海一样明亮的眼眸有水波在流淌,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就像是遭到了抛弃和背叛。
贺岩:为什么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好,我不说了。”贺岩很轻松地就抽出双手,捧着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不许哭了啊。”
蓝星低低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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