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卡的话音刚落, 蓝星已经站在了两虫面前。
“未婚夫?”蓝星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寒着脸阴沉沉地将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艾利卡被这忽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整只虫的后背都贴到了沙发靠背上。
即便如此惊慌失措之下, 在看清蓝星的面容后还是不免感叹:“好、好漂亮。”
炸毛的蓝星听到这句夸奖后,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还不忘给贺岩一个炫耀的小眼神, 真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也要听。”蓝星挤不进沙发, 搬了个墩子一样的方形矮椅坐到贺岩旁边,单手捧着脸颊拉足了吃瓜的架势。
艾利卡这才渐渐缓过神来,想到刚刚脱口而出的赞言, 自觉有些失态,窘迫地找补道:“不过在我心里最漂亮的是米尔殿下。”
“哦。”蓝星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米尔殿下不但漂亮还很温柔。”艾利卡被蓝星的态度搞得有些生气, 狭促地上下打量起蓝星, 那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不像你”。
“你好吵,继续说说贺岩是“未婚夫候选”的事。”蓝星压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那意思表达得也很明确——“再说废话我揍你嗷”。
“贺岩?”艾利卡有些懵。
“就是我, ”贺岩有些头痛,为什么他身边总是有熊孩子出没, “我改了名字。”
“哦哦, ”艾利卡点点头, 开始头头是道地说了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听话了点。
“就是这东西啊。”他掀开外套的一角, 指了指别在里面那件衣服上的胸针, “安格斯,你不记得了吗?”
贺岩:我应该记得吗?为什么原身的记忆里没有相关的信息。
看贺岩没搭理, 他就继续接着说。
“我们十岁的时候, 米诺陛下去学校看望了包括你和我在内的几个孩子, 他走之后未来发展司就给我们这些孩子发了一个这样的吊坠,还说要我们好好保管。
当时我的雌父告诉我,获得这个吊坠的孩子,是未来发展司的重点培养对象,也是最有机会成为米尔未婚夫的雄子。”
艾利卡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看来是相当很重视这个身份。
贺岩又钻进了原身的记忆,发现身边确实有很多虫夸他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以后一定能娶到地位很高的雌妻。
也就是因为这样,在大环境的影响下,又没能得到长辈的正确引导,原身的思想就渐渐被扭曲,每天不思进取,只想着不劳而获。
直到原身成年那天,绚丽的帷幕被一把掀开,残酷的事实像刺刀一样袭来,他终是无力招架,倒在下2779的黑暗中。
“怎么?没人跟你说过这个吗?”艾利卡看贺岩的反应疑惑地问道。
“没有。”贺岩回答道。
就算原身临终前意识或者猜测到了那枚相框吊坠的含义,但记忆里确实没有任何一只虫跟原身说过这个事情。
原身只知道自己被估测出拥有优级精神力,等成年那天完成进化,就能娶到一位高贵且富有的雌虫。
艾利卡很吃惊:“不会吧。”
贺岩耸耸肩:“不是每只虫都像你一样有个消息灵通的雌父的。”
艾利卡不自然地避开了贺岩的目光。
“除了贺岩和你,当时的其他的孩子呢?”蓝星忽然问道。
“我、我不知道。”艾利卡梗着脖子回答。
蓝星置疑地挑了下眉。
艾利卡带着自我开脱的意味辩解道:“那群孩子中我和安格斯年纪最小,而且十二岁之后我就回了大金星读书了,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情况?”
蓝星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多少还是有些不信的意思。
艾利卡被他激得跳脚:“不信就算,我要走了。”
蓝星两只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用纸张叠成的小信封晃了晃:“不想要照片了?”
“你威胁我?”艾利卡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蓝星眨眨眼睛算是承认了。
“你可真讨厌。”艾利卡终于顾不上贵族的身份,说出了自己对蓝星的看法。
蓝星一点都不在乎,挑衅地将小信封握进掌中,再打开手掌时小信封已经不见了。
贺岩:之前教他变魔术,没想到竟被他用在了这里。
“安格斯,你也不管管?”艾利卡对在一旁看热闹的贺岩求救。
“咳,平时我都是听他的。”贺岩无奈地摊摊手,“而且他说到做到。”
艾利卡可能长这么大都还没被威胁过,又气又无奈,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好,可以告诉你们,但我说完之后照片就归我了。”
贺岩假装拿不定主意,问蓝星:“你看行吗?”
蓝星现在可神气了,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番:“行叭,反正留着也没用了,你说是吧,贺岩?”
贺岩隐约感觉这是道送命题,但这题他会:“是啊,没用。”
“只要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就给你。”蓝星握拳支着额角,飞了个眼神示意艾利卡可以开始表现了。
蓝星这个姿势和神情像极了作恶多端但又美艳无双的大魔头,单纯的艾利卡脸唰地就红了。
“喝水。”贺岩心里有些不舒服,递了一瓶气泡水给蓝星。
“哦。”蓝星乖乖接过气泡水,吨吨吨地喝了起来,那无意间撩拨的状态一秒没。
“他们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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