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 蓝星,要不要一起吃午餐?”赫尔特兴致勃勃地敲门,完全没有一丝宿醉的萎靡。
此时距离跃迁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牧星者号正光速驶向首都星的入境检查站——一颗名叫灯塔的小行星。
赫尔特只等了一会,门就开了,来开门的蓝星表情阴郁, 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害虫。
赫尔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啊, 是蓝星啊,贺岩呢?”
他往房间瞥,蓝星却挡住了他的视线了。
“不会还在睡着吧?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随行医生?哎, 雌父今天起来也说没有胃口,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 赫尔特叭叭叭说了一堆, 最后在蓝星越来越阴沉的注视下刹了车。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他刚要转身溜走, 就被蓝星叫住:“等等,你去交代厨房送一些清淡的食物过来, 贺岩醒了要吃的。”
“哎, 啊?”赫尔特刚应下,又觉得哪里不对, 房间里不是有智能AI吗?这些事跟AI吩咐一声就行了, 哪里还需要他一个矿二代亲自去做。
“骗子。”蓝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砰”地一声把关上了,留下一脸蒙圈的矿二代。
赫尔特: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说我是骗子?
房间里, 贺岩躺在床上, 双目紧闭,气息匀畅绵长。
蓝星盘腿坐在地毯上, 趴着床沿安静地看着熟睡的贺岩, 目光落在那双柔软的唇瓣上时, 脸上泛起了藏都藏不住的浅浅笑意。
直到下午,贺岩才缓缓醒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昨晚喝醉了。
在原世界,他酒量可没这么差,一定是跟这副身体的体质有关,太单薄了。
“花花虫就是个骗子。”蓝星气鼓鼓地递了一只营养液给他,那营养液散发着好闻的植物清香,“你喝这个,可以解酒。”
贺岩看都没看,一口气喝了下去,没过多久不适感便有所减缓。
“不怪他,我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才喝酒的。”贺岩靠在床头,闭目等最后一点眩晕退去,“我是为了你。”
后半句直白的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时,贺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好像也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为了蓝星。
而且在他模糊的印象中,昨晚似乎还做了什么更胆大妄为的事,那感觉还挺爽?
他艰难地回忆回房后的事,可除了烟花般绚烂的星河,便只剩下寻不到归处的愉悦感。
现在他有点体会到了蓝星努力寻找记忆的痛苦。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他试探地问道。
蓝星正双手捧着脸庞,像朵花一样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你不记得了?”蓝星欢快的尾音像极了春天里蹦出水面嬉戏的小鱼仔,“不要紧,你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呃,”贺岩难得有些羞赧,曲指搓了搓鼻尖,“我不会是喊了什么奇怪的口号吧?”
蓝星好奇:“比如?”
看来是没有了。
他刚准备松口气,蓝星又接着问道:““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是什么意思?”
贺岩:……还好不是很中二。
“还有“I am Iron man”是什么意思?”蓝星继续捧着脸,眼里都是求知欲。
贺岩生无可恋:“把这些都忘了吧,我们重新开始。”
“那“you are my treasure”呢?”
蓝星眼梢纤秀,藏着星光的湛蓝眼眸像极了最纯净的宝石,似乎曾在昨晚的梦里出现过。
贺岩:“咳,等我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再告诉你吧。”让我缓一缓,实在是太羞耻了。
蓝星:“好,一言为定。”
贺岩:“嗯,一言为定。”
——
小行星灯塔离规定跃迁进入的区域不远,傍晚的时候就到了。
牧星者号停靠在一个巨大的航空港口,从窗口往外看去,四周密集地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船,如果没猜错整个灯塔就是一个飞船停泊站。
牧星者号上,除了本森有随邀请函派发的通行证,其他虫都要去就近的登记点进行身份核验,领取能进入首都星保护层的准入手环。
贺岩和蓝星跟着赫尔特下了飞船。
到了地面,看着眼前几百上千架造型各异、或大或小的飞船,贺岩心情不免有些激动。
这样的场景即便在科幻电影里看过成百上千回,也不及这真实的一幕来得震撼。
“贺岩,你是不是很喜欢?”蓝星笑着问他。
“嗯,想亲手拆一遍。”贺岩没有掩饰。
“那以后我买给你拆。”蓝星根本不管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用的都是贺岩的钱,不切实际地就先画了个大饼。
贺岩也没在意,随意应了一声:“好。”
“其实不必买,我那里有从各星球送来维修的飞船,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我那里参观参观。”
罗斯下了飞船后就一直不近不远地跟在两虫身后,听到两虫壕气的对话后,便追上一步适当地提了个邀请。
贺岩对罗斯时刻保持着警惕心,可有机会接近目标人物,他并没有推辞:“好,等从首都星回去,一定登门拜访。”
罗斯满意的微微颔首,拉着罗德走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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