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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捡到了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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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合一)(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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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起。

    小仙兰全身一震,陌生的感觉如同潮涌一般闯入脑海。

    “小仙兰!”

    看台下,谢书辞高喊一声。

    声音穿过漫天火光、穿过高昂的鸟鸣,准确且清晰地传到了洛仙兰的耳边。

    “你看到了吗!”

    洛仙兰怔怔地看着天地之间的这一抹惊艳绝世的画面,冲天的火光映在她失神的脸上,清澈的眸子依旧倒映着灰暗的画面,可她的脑海中,清清楚楚描绘出了漫天犹如熊熊大火一般的颜色。

    那颜色是陌生的,是从未见过的,可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准确地告诉她,这是红色,是比鲜血还要浓烈的火焰的颜色。

    这种火焰,是红色的烈焰。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水光在脸上,倒映着这片角色。

    她瘪着嘴,一抹哽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嗯……”

    这是她这短短半生中,看到的第一抹颜色,也是唯一一抹。

    天地原来这般美丽,颜色原来这美丽。

    “花是什么颜色?!”

    “红色……”

    洛仙玉侧头看向身边几乎泣不成声的洛仙兰,眼中逐渐泛

    起了泪光。

    “红色是鲜血的颜色,是晚霞的颜色,是朱砂的颜色。”

    “嗯……”

    站在看台上,纵观整座惊羽山。

    棕色的土壤,绿色的草地,草地中冒出的其他颜色的花,每一种颜色,一点一点涌入她的脑海。

    在她的脑海中构成一副万紫千红千姿百态的画面。

    与此同时,洛仙玉展开手帕,拿出最后一颗聚灵丹,吃了进去。

    姐姐的气息和她非常相似,要融合,并不需要太大的功夫。

    当谢书辞斩断灵识共同时,小仙兰却又感觉到另一道万分熟悉的气息。

    “姐姐……”

    泪痕干在脸上,她呆呆地回过头,看向身旁眼角

    发红的洛仙玉。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仙兰,姐姐病了。

    那夜,惊羽鸟没有停留太久,便争先飞往天际,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中。

    可那一山的惊羽花,足足飘了一整夜。

    饱足了眼福,谢书辞便想带几人回客栈。

    却不知为何,睡梦中的谢安格外奇怪,但凡除谢书辞以外的东西的靠近,必会瞬间睁开眼睛。

    大概是太累了,又不想让其他东西靠近,谢书辞也不可能一路把他背回去,于是让大王和仙鹤守在两边,他干脆也躺在地上睡了一觉。

    在天竺城内,往年正午出现的惊羽偏偏到傍晚才出现,众人并未觉得有多稀奇,看够了惊羽花便各自回了家。

    可当这则消息,传入浮屠境内时,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约莫一月前,一位大师测出天道受逆,惊羽鸟身为天道象征元气大伤,皆于沉睡之中,必定不会有归巢一说。

    可在当日傍晚,十二只惊羽鸟齐齐苏醒,这代表,是有人强行将它们唤醒!

    当无数修士纷纷猜测是何人所为时,一名少年轻蔑一笑:“惊羽鸟乃天命所归,能将它们唤醒的,除了由惊羽鸟伴生、天道圣子的萧寻,还能有谁?”

    “萧寻……”

    “他果真没死?!”

    “他在修真界?”

    那少年郎一脚踩着屋檐,兴致盎然:“以天道圣子的命格来修杀戮道,此人,着实有趣。”

    若说辟邪是因天灾人祸而降生,那么萧寻,就是继承了天道的鸿运,为解救苍生而生。

    这样的命格,却选择以杀戮证道,无异于挑战天命!

    狂啊,果然是狂啊。

    “司空业,你想做什么?”

    少年郎自屋顶一跃而起,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消失在夜空中,远远留下一句:“去长长见识。”

    这一觉谢书辞睡得还算舒服,半夜冷了就把大王的尾巴盖在身上。

    等他早晨醒来时,身上已经落了不少花瓣,放眼望去,惊羽花万树绽放,随风而落,铺了满满一地,几乎看不出下面的草地。

    谢书辞伸了个懒腰,大王听见动静摇了摇尾巴,在谢书辞脸上扫来扫去。

    “呸!扫我一嘴毛。”

    “嗷!嗷!”

    大王高兴地在花地里打了个滚,它现在是赤雪狼形态,把地上的花瓣都压烂了。

    “醒了?”

    谢书辞忽然听见头顶发出一道声音,他仰头一看,谢安还是昨晚的姿势,靠坐在树下,脸色仍有些发白,却与昨日相比好了不少。

    谢书辞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小瞎子,昨晚你看到了吗?”

    谢安颔首,“嗯。”

    “好看吗?”

    “好看。”

    谢书辞松了一口子,手脚并用地爬到树下,和谢安并肩靠在一起,好奇地问:“你昨天……为什么那么累啊?”

    谢安没说话,拧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谢书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好巧不巧地压在了那半截桃枝上。

    “让开。”

    谢安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手背上,见没有花瓣被他压掉才将头抬了起来。

    谢书辞努嘴,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道:“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一根桃枝你那么在乎干什么。”

    “嗷!”

    跌跌,桃枝枝以后就会活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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