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一个紫檀木做的梳妆盒子,一对青花梅瓶,转完再没见到看顺眼的,便离开,走到无人的地方,收起东西。
张彧从小胡同里绕出来,走回招待所路上,心想,要不要去开封一趟,寻找一些宋代的历史印记?
心底有个声音反驳:没必要,现在出行麻烦,一切已经过眼云烟,现在要好好享受着安宁生活,这是多年的愿望。
张彧回到招待所,便见亲娘房间门半掩着,一个不讨喜的声音传出来:“澜澜,我是你亲妈,给你问问怎么了?”。
他接着听胡澜说:“不需要你问,张彧和爸爸已经谈好,用不到你来问”。
刘蓉:“你这个…”。
听到这里,张彧抬手敲门。
听到敲门声,胡澜心里松口气,她实在是不想和亲妈吵架,没意义,马上站起来出来开门。
门开开,张彧看她脸上,见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走进房间两步,语气淡淡问刘蓉:“刘同志来做什么?”。
他看看坐炕边的亲娘,她脸上表情正常,两个孩子躲她身后,被亲孙女亲孙子躲着,这个刘同志做人真是一言难尽。
刘蓉见到张彧,第一次见时张彧说话难听,她心里有顾忌不敢强硬,勉强笑说:“你们来京城我也不知道,昨天听人说,这才过来看看,问问彩礼的事”。
张彧说:“彩礼我和胡伯父谈好,没刘同志的事”,他和胡伯父确是谈过,胡伯父说胡家没有嫁妆,不要彩礼,只要他好好待他女儿就行。
但张彧不认同,三书六礼,三媒六聘现在已经简化得不像样,彩礼是必须要给的,他给澜澜,让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这个提议,胡伯父考虑后同意。
张彧做为女儿的未婚夫,对自己没有一点尊重,刘蓉不悦说:“我是她亲妈,怎么没我的事?”。
张彧厌恶说:“要不要在纺织厂和街道上宣传宣传,你是怎么做人家亲妈的?”。
刘蓉气:“你?”。
张彧不耐烦说:“胡大哥和澜澜顾忌你是亲妈,不会做什么,我不一样,对付你这种品德低劣的人,没什么顾忌,对了,我知道你们厂长姓什么,叫什么,家里有什么人”。
昨天下午他出去就是去打听纺织厂。
被骂品德低劣,刘蓉更气,但听张彧那话里意思,他去打听过厂长,厂长家里都打听清楚,心生忌惮。
她只好软和说:“澜澜的婚事,你们不让我操心,我就不操心了,澜澜,我真希望你以后过得好”。
这小妾般的话语,张彧听得恶心,脸上浮现厌恶,很想甩一巴掌过去。
胡澜听着也恶心,对刘蓉说:“你走吧,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找我们”。
女儿态度坚定,张彧眼神吓人,刘蓉没办法,只能不甘离开。
刘蓉离开,张彧问亲娘胡澜说:“都没事吧?她为难你们了吗?”。
林三丫先说:“没有,她问我彩礼的事,我和她说我不知道”。
林三丫说完转头搂两个孩子,璇璇奶奶也是,来了空着手来,什么都没有给孙子孙女带,她就没见过对自己亲孙子孙女这么冷漠的。
胡澜闷闷说:“没事”,她已经习惯了亲妈的无情,她很不理解,妈现在这么对待他们,伤他们的心,等她老了,真的不需要大哥和二哥养老?
没事就好,张彧说:“走,去吃饭”,看向两孩子:“璇璇安安,你们想吃什么?”。
胡璇小姑娘说:“张叔叔,妈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安安:“回家”。
张彧看向胡澜,胡澜说:“大嫂是叫我们回去吃,她下班后做饭,也叫你们一起”。
张彧听后笑说:“我和娘就不去了,我送你们回去,一点多再去接”。
胡澜知道他饭量大,也不坚持,应声:“嗯”。
张彧一人把三人送到大门,再返回招待所接亲娘去吃饭。
当天夜里下一场小雪,雪不大,但冷,张彧和亲娘用完早饭,又去把胡澜三人接来,中午送他们回去吃饭,又接来。
两天都这样,元宵节那天,胡大哥叫他们去吃饭,一起过节,张彧没有推辞,下午提两个饭盒,坐车去有名的烤鸭店,排队买一只烤鸭,傍晚带去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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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