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院里浇花施肥,平静得让花虔以为那天晚上都是她的幻觉,倒也让她原本尴尬的情绪放松不少。
倒是唐瑾每日晚上都企图钻进花虔的被窝,结果无一不是被花虔推出去。
他气急地抱着被子不撒手:“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怎么能这么对我!”
十八九岁初尝□□的少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花虔也知道对不住他,但让她在花珩能感知的范围内跟唐瑾亲密她实在做不到。
她亲了亲唐瑾的嘴角小声道:“再过些日子好不好~”
唐瑾不依不饶,躺在床上不下去:“不行,这都三天了,我不要再等了!”
花虔也不纵着他,总归几日不亲密又不是活不成,前些日子唐瑾成日纠缠她也让她累得不行,这几日消停些也好。
她抱起被子:“那行,我去其他屋子睡。”
吱嘎的关门声响起,唐瑾见她真的走了,顿时气得锤床。
他现在恨不得撕烂贾少龙那张脸,将他捅个千八百刀,丢去喂狗!
忽然,唐瑾像是想起什么,眼中划过一道暗光,望向贾少龙的房间阴毒地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