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的肉片下腹,其他犯人都感激涕零,一劲儿为帝后祈福。
只有她如屯刀子一样,整张脸都张斥着无望的狰狞。
这场雪下得极大,从帝京一直连绵到北地。
因着帝后大婚,采石场上的流放之囚也跟着沾光,难得多了半天假日。
唯有娄知许蓬头垢面,犹自拿着锄头,顶风冒雪地干活。两手通红,手上的冻疮都破皮流脓,也不见他停。狱友们来劝了好几回,却也无济于事。
边上的狱卒看得一头雾水,“这家伙疯了吧?平日不肯干活,这会子倒干得起劲,做给谁看啊?白费了咱们陛下的一番心意。”
“诶,这你就不懂了,正因为今日是陛下的大喜之日,人家才会发疯。”
另一位狱卒明显知道些什么,两人立马凑到一块咬耳朵,讥笑声很快传遍整个采石场,间或还夹杂着几句:“就他这样也配跟陛下抢人?难道被送到了这里。”
娄知许攥紧手里的锄头,锄柄上的倒刺扎得他掌心都渗出了血。他却也浑然感觉不到,心心念念满是千里之外的洞房花烛夜,那个男人将他的阿芜压在身下……
他由不得举起锄头,狠狠往下一砸。
却也就在这时候,千里冰封的土地陡然开始震动,娄知许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地动,悬崖顶上便落下一块大石,不偏不倚,正朝他滚落!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再次上线!
这章也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