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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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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世子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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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平衡,维持着北颐如今的太平盛世。

    一旦其中一个垮了,整个局面必然分崩离析。届时天下大乱,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最好的法子,莫过于削弱薛衍的同时,也给蜀王一记重创。等双方都只剩最后一口气,卫长庚再一网打尽。

    可事情麻烦就麻烦在,眼下北颐武将极为匮乏。慕家镇守北边,西南一带除却蜀王之外,一时间还真寻不到合适的将才接替于他。

    倘若这个时候动蜀王,无异于自掘坟墓。

    南边的西秦和南缙,可从来不是吃素的……

    “这皇帝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每天操心的事,都快比寻常人一辈子要操心的事还要多了。”慕云月揉着抽疼的额角,抱怨不已。

    卫长庚忍不住闷笑出声,抬手摁在她额角,轻轻帮她揉,“皇帝不是谁都能当的,皇后也不是谁都能当的。阿芜却可以当,真厉害。”

    说完,又抬起她下巴,低头要去品她唇上的芬芳。

    慕云月伸出一指,贴在他唇上,将他推开,余光瞥了瞥周围的人,警告地看他。

    卫长庚脸色当即便有些不好了。

    第几次了?这已经是回京路上的第几次了?也不知小姑娘是不是在故意报复他此前的索取,这几天,她总是以各种借口拒绝和他温存。

    可再有几天,他们就要抵达帝京。届时他回皇宫,她去汝阳侯府,大婚之前,两人就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般朝夕相处。

    她真忍心让他素到那时候?

    然慕云月眼里的狡黠却无情地告诉他,她还当真忍心。

    卫大皇帝脸色更加难看了,往旁边递了个眼色,刘善便心领神会地带着人退下,还很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带上。

    “这样可以了吗?”卫长庚问。

    说话间,嘴里吐出的热息喷洒在慕云月食指上,仿佛在亲吻她指尖。

    慕云月下意识想蜷起手指,却是咬牙忍住,往斜上方一瞥,哼声拒绝。

    卫长庚也不着急,又道:“照如今咱们行船的速度,今夜便可抵达聊城,正好能赶上当地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你想下去逛逛吗?”

    慕云月双眼登时亮起。

    船上的日子清闲,但也实在无趣,再待几天,她直觉自己都快长毛了。倘若能去下船逛一逛灯会,她自是一百个乐意。

    可瞧某人这架势,显然没打算那么轻易就答应她。

    “那……那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慕云月霎着眼睫,垂下眼,面颊微微泛粉。

    上次当真太险了!

    两人都吃了些酒,理智都有些离家出走,且还是在夜里,美人榻上……月色悠悠,帐幔昏昏的,小长庚和小阿芜甚至都隔着衣料打了个招呼。

    若不是她抱腹被扯破的裂帛声太过刺耳,把他们都及时惊醒,只怕就真的……

    慕云月抿着唇,不敢再往下想。

    卫长庚眼神也有些不自然,咳嗽一声,道:“今日我没有吃酒,不会了。更何况……”他伸手抚上慕云月脸颊,似笑非笑道,“今日的阿芜,也的确没有那夜蛊惑人心。”

    慕云月本还因那晚的事脸热,乍然听见这么一句,两只眼睛都瞪了起来,怒道:“你说什……唔!”

    “么”字还没出口,就猝不及防,被某人含笑狡黠吞下。

    热意在唇舌间滋长,爱意在心中蔓延,伴随一句断续的喘息:“阿芜虽不及那夜蛊惑人心,我却比那晚醉得还要厉害。”

    是夜,宝船果然如卫长庚所言,在聊城码头上经停。

    城内的花灯节已然开始,自码头望去,整片街道都亮如白昼。

    慕云月换好衣裳,便迫不及待要往船舱外跑。

    蒹葭抱着火狐披风匆匆追上来,给她披上,“已经入秋了,夜里可是阴寒,姑娘多穿些,莫要冻着。”抬眸瞧见她眼底熠熠闪烁的光辉,又忍不住打趣道,“姑娘如今总算又开朗回来了,上次回京,奴婢想劝您下船走走,您都不乐意呢。”

    慕云月一愣,想起半年前从金陵回京的画面,不禁感慨失笑,“我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变回来。”

    那时候她刚刚重生,心里除了前世残留的满地狼藉之外,什么也没有,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嬉闹。

    原以为这颗干涸的心,一辈子也不会再迎来春暖花开的时候,却不料才短短半年,她竟又寻回了那些亲手被她掩埋在时光深处的张扬和跳脱。

    过去她不懂情爱,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努力让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即便遍体鳞伤,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直到遇见卫长庚,她才终于明白,原来真正爱你的人,是舍不得让你因为他,而丢失身上任何一份纯真美好。哪怕是那些不为外人喜欢的小性子,也会被他奉如至宝,细心呵护。

    这样的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就是上天赐予她的,最大的恩惠。

    望着岸上提灯耐心等她的人,慕云月会心一笑,扯紧身上的鲜红披风飞奔下船,如一团热情的火,拥入他怀抱,道:“久等了。”

    卫长庚也同过往每一次见面那样,摸着她脑袋,含笑回:“没等多久,刚到。”

    抬手紧了紧她肩头歪斜的披风,便牵起她的手,向着那流光深处去。

    而码头附近的一座酒楼上,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男子也正靠着椅子,闲闲目送那两道身影没入灯海之中。

    俊容被漫天烟火晕染得清贵卓然,微微一笑,又显出几分刻薄。奈何五官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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