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之力形成的魔力, 非西泽可以吸取的。
它们紧紧附在阿拉贝拉的体内,与她融为一体。
阿拉贝拉的目的很清晰,就是抢过那把魔法杖。
她给自己和背上的路尔都加了层魔法保护罩,无惧西泽的攻击, 左躲右闪地来到了他的面前。阿拉贝拉的龙爪一抓, 抓破了西泽的手, 让他吃痛地减轻了握住魔法杖的力道。
还没等西泽反应过来,阿拉贝拉就抓走魔法杖飞向了空中。
人类魔法师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也是可以不借助魔法杖施展魔法的。但遗憾的是,西泽的魔力源泉,是那颗镶嵌在魔法杖上的水蓝宝石。夺走了魔法杖, 也就是夺走了他操控世界魔力的水蓝宝石, 让他再无计可施。
西泽发狠地看向空中的一龙一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他不甘心, 自己称霸世界的大业,就这样硬生生地被他们毁了。
想象中的大战并没有发生,待看清楚阿拉贝拉夺走西泽的魔法杖后,冰龙们也不再和契布曼与斯蒂芬妮缠斗,没有魔力的他们, 还是受了不少的伤。
以阿拉贝拉为中心,冰龙们飞在她的身侧,从高空俯视着这一人一蛇一鱼。
路尔说:“西泽, 你看看这个世界吧。”
被他毁得满目疮痍。
大陆暴雨不断,洪水频发, 农田被淹没, 许多人流离失所。
西泽怨恨道:“你懂什么?麦金托什家族的荣誉由我来守护!”
虽然无法用魔法杖施展出魔法, 但那毕竟是他从小到大使用的魔法杖, 对魔法杖有一定的控制权。西泽诡异一笑,默默念动咒语。
霎时,魔法杖上的宝石光芒大盛,逐渐开始起了裂痕,裂痕不断蔓延。最终,整个宝石都破碎开来,成为了一粒粒晶粒,消散在天地之间。宝石一碎,里面磅礴浓郁的魔力也四散开来。
艾伯特惊呼:“不好!”
那些魔力没有了约束,也没有目标,向着四周乱撞。
暴雨有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更加疯狂地倾倒下来。
城堡的箭塔和城墙被暴雨击碎了些许。
阿拉贝拉和艾伯特他们飞得低了些,四处寻找可以暂时避身的地方。
艾伯特道:“这些魔力更加狂躁了,我们得想办法安抚住它们。”
但这并不是一件易事。
西泽的魔法杖被他自己念动咒语毁掉后,路尔和艾伯特他们的魔力也重新回到了他们的体内。但只凭他们几个人,是无法安抚这凝聚着整个世界的魔力的宝石,破碎后泄出的魔力的。
西泽跪在城墙上,任暴雨打在他的身上,他双手大大张开,在蔑视地狂笑着。既然他得不到这个世界,就让这个世界和他一起毁去。
他的笑声,穿透力极强,隐隐传到了几头龙的耳中。
一头冰龙道:“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阿拉贝拉沉默许久,道:“有一个办法。”是西泽的存在,让她想起了这个方法。
“跟我来。”
阿拉贝拉带领着冰龙们,飞出安布斯洛的王宫,朝着王城的中心广场飞去。
石台上,赫然插着一柄长剑。
阿拉贝拉尾巴一甩,敲破了那道脆弱的禁制,她俯身,让路尔从她背上下去。
“路尔,你把那柄剑拔.出来。”
路尔困惑,但是来不及细想,或许这柄剑有其他的魔力,他完全相信阿拉贝拉的话。在路尔成人礼那天,他就将这柄剑拔松动了些。如今的他,比之前更加强大,他怀着决心,势必要将整柄剑都拔.出来。
如他所料,他成功将剑拔了出来。
剑一离开石台,就散发出强烈的火红色光芒,整个石台也在瞬间破碎,地面甚至在隐隐震动。
阿拉贝拉用尾巴卷住路尔,他脚下的地面裂开,慢慢露出了石台下面的光景。
是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透着浓雾般的黑。
“是母阵法!”
阿拉贝拉微微诧异,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但当务之急,是阻挡这场毁灭大陆的魔力暴走。
广场的四周,不断有房屋被摧毁,不断有人在惊恐地尖叫。
阿拉贝拉将路尔放在自己的身前:“路尔,用那柄剑剖出我的‘心脏’。”
“阿拉贝拉?!!”
路尔睁大双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阿拉贝拉垂眸,爪子轻轻抚上自己的心脏处,这里在一百多年前,就是被这柄长剑刺破的。她若有若无地轻笑:“那些祈祷之力凝结成了我的‘心脏’,这本来就不是我原本的魔力,让它们回归天地之间安抚住这些狂躁的魔力不是更好吗?”
冰龙们都沉默了,这确实是目前来说,最快最好的方法。
柔和炙热的祈祷之力,能给予给红龙力量,也能平息这些暴躁的魔力。
周围不断有人被暴雨砸倒。
阿拉贝拉道:“路尔,快点,没时间了。”
路尔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左右为难。
阿拉贝拉用尾巴像往常一般,戳了戳路尔敏感的腰间,她不解道:“你摆出这幅表情做什么,又不是剖你的心脏。”
路尔眼眶通红:“阿拉贝拉……”
“哦~”阿拉贝拉恍然大悟,“我又不会死,你尽管剖。动手利落一点,有点痛而已。”
路尔呆住:“怎么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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