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如是。
有能人者求功,有逐金者求利,亦有重情义者求情求义。
庄太后无子,为了庄氏一族,固然爱重他。
李融忠义,许他的便是师恩情重。
忠君者,或许计较血统,可昏聩之君,仁厚之君,焉能一眼凭此分辨。
李佑白低笑一声:“李元盛从来不视我如子,朕亦从来不视其为父。简医政实在多虑了。”
简青竹埋低了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李佑白的黑裘复又落进她眼底,细长的绒毛随风轻荡,仿佛轻柔地擦过了她的发顶。
“朕不会杀你,你想要保全性命,想要保住阿果的性命,从今往后,你便再不能提及此事,只字不能提,无人可言说。”
简青竹汗如雨下,浑身脱力般,重重叩首道:“谨遵陛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