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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打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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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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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未必。”

    简青竹用手绢抹了好一会儿眼泪,才止住了哭。

    周妙默了默,问:“庆王呢?他还病着么?”

    简青竹点点头,答道:“时好时坏,可是似乎能认出人来了。”

    周妙望着简青竹红通通的眼,问道:“他真的病了么?”

    简青竹面上一怔,仿佛又要哭了。

    “他是真的病了。”

    周妙闻言,心中稍定,又劝了简青竹一会儿。

    她并没有停留太久,日落后,便从营帐走了出来。

    晚风吹过,冷得她一抖,不禁加快了脚步朝屋舍而去。

    此刻的大营静悄悄的,偶尔有马蹄几声。

    归营的大部尚有几日才到,周妙抬头看了看无云的天空,星月相照,料想明日也是一个无雨的好天。

    她推开屋舍的门,却见桌上一灯如豆,灯烛不知何时已经亮了,她出门时,天还亮着,她犹记得自己彼时并未点灯。

    周妙心头突突一跳,似有所感,不由地放轻了脚步。

    藤编的屏风后虚影轻晃,宛如桌上将才摇曳的火苗,轻飘飘一荡。

    周妙眼前忽如风过,一道身影转了出来,她只觉腰上一紧,天旋地转,二人齐齐倒在了木榻上。

    他的左手掌拢着她的后脑勺,顺势扯落了她发间的木簪。

    李佑白身上的黑氅松松垮垮地系着,身躯温热,飘散着一股澡豆的清香,他的乌发系在脑后,眼中含笑,道:“周姑娘,诸事繁忙,戌时才返。”

    周妙只觉热气自脚底窜到了头顶,她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没好气道:“你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不先说一声,我也提前准备一下。”

    “有何可准备?”李佑白的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周妙晃了晃脑袋,想要挣脱他的手。

    “我给公子买了礼物。”

    “哦?”李佑白露齿一笑,“听说你买了一件黑裘?”

    周妙喉中一哽,脸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了。虽然早已猜到,她身边的人铁定会向李佑白禀报,可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一点惊喜也没有了。

    见到她的表情,李佑白朗声一笑,问:“你生气了?”

    “没有。”

    “你为何生气?”

    周妙板着脸道:“没有。”

    李佑白停留在她腰后的手掌一动,转而抚上了她左侧胸膛,“你又说谎了,你的心跳很快。”

    周妙“啧”了一声,腰后少了束缚,她便想翻身躲开。

    李佑白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笑声落进她耳中。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指腹上的薄茧刮得她脸皮微痒。

    “你放……”话音出口,并未说尽。

    唇瓣相碰,宛如戏水的翠鸟,轻轻一啄,压在她身上的大山顷刻而下,细细密密地覆盖了她。

    秋末寒夜,屋中竹香渺渺,玉簟初展,锦衾半熏,

    窗外月色照人,银辉透过轩窗。

    清冷的月光一入暖室,犹如氤氲,漫含芬芳。

    周妙手掌顺着他的颈窝处落下,却突然一顿,触感大有不同,她似乎摸到了纱布。

    她推了推李佑白,低头去看,他的右侧锁骨下赫然有一块白纱,遮掩住伤口。

    她定了定神,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佑白拢过衣领,遮住了那一块白纱,只道:“烧伤,只是小伤。”

    周妙旋即想到了南越王都的那一场夜火。

    足有一整个手掌大小的白纱布,她不觉得只是小伤,她的视线扫过他露在衣外的脖颈,她先前早就注意到了,李佑白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有好几道,像是箭伤,亦有刀痕。

    纵有主角光环,他也只是个肉身凡胎。

    周妙系紧了腰带,将他又推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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