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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打工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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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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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博气力惊人,别过李权手腕,捉住了匕首玉柄,翻转向李权一目刺去。

    李权偏头躲过,匕首擦过他的太阳穴,留下一道深深血痕,痛得他头皮发麻。

    图博见状,狞笑一声,一把夺过他掌中匕首,朝他命门刺来。

    刀尖将落之际,李权耳边忽听一声破空之音,夜风宛如疾驰,只见图博浑身一颤,忽地朝一侧倒去。

    李权立时大惊,连忙挣脱,翻身而起,低头再看,图博的后脖处赫然插了一枚铁箭,箭头已深入皮肉,血肉模糊,一片血红。

    李权朝前而望,青色火把飘飘摇摇,数人数马如鬼魅从林中忽现。

    为首者一身黑衣于夜中穿行,冷月低照,他脸上浮现出些微笑意,唤他道:“李权。”

    殿下!

    不!

    陛下!

    李权将要跪地,李佑白伸手拦住了他,望过他额际,又望一眼地上图博的尸首,浅笑道:“你今日有功,速速还去,包扎一下伤口罢。”

    李权心头却是翻过惊涛骇浪。

    李佑白何时来的?

    为何在豫州?为何不提前告诉他?

    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南越人。

    他们埋伏已久?是要诛杀图博?

    可刚才,他为何不早些放箭?

    李权想到这里,不由得抬手拂过额旁血痕,黏腻温热,只差毫厘,他兴许就没命了。

    他心惊地抬眼又望了李佑白一眼,而李佑白的目光如冷月微凉,但唇边笑意不减,道:“朕不日便将虎/骑将军衔,赐予李小将军。”

    李权心头狂跳,只得跪地拜道:“谢陛下隆恩。”。

    周遭马声嘶叫不绝,火把照得山丘一隅亮如白昼。

    图博的首级高悬于木旗之上,烈烈火光之下,死不瞑目,血红得骇人。

    南越余众,心绪大乱,寡不敌众,不过半刻,便被绞杀干净。

    血染层林,暗卫清点过马队的箱笼,可惜,唯见物,不见人。

    庆王不在这里。

    冷月徐徐当空。

    豫州府衙之中,灯火骤然通明。

    徐知州睡到半夜,被一盆刺骨冰水生生泼醒,他睁开眼睛,不及大骂,就被人像拽麻袋一样地拽到了地上。

    来人动作利落,往他口中塞了布条,拖着他的头发,将他一路拖进了衙门大堂。

    徐知州又惊又怕,被拖曳得汗如水下,到了大堂,又见他的妻妾,儿女皆被齐齐捆在了堂中。

    众人眼中含泪,口中塞着布条,哭都哭不出来。

    徐知州被人重重地按到了青砖上,他奋力仰头看去,却见堂上坐着一个黑袍人影。

    那人影起身,信步而来,靴上的银丝纹龙,停在他面前。

    徐知州梗着脖子张望,方见他的面目在背光的阴影里,着实难辨,但绝非他先前以为的夜闯府衙的悍匪。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开口问道:“徐子牧,庆王在何处?”

    徐子牧双腿发软,此言令他不寒而栗,他仿佛已经知道来人是何人了。

    “呜呜呜。”他嘴里塞了布条,只得乱叫一通。

    按住他的侍卫,扯出了他口中的布条。

    “李,陛下……”徐子牧大呼道,“微臣冤枉啊,陛下!”

    他仰着脸,拼命挣扎着要朝前爬去,却见李佑白退后半步,他的脸清晰可见。

    正是李佑白。

    徐子牧吓得肝胆俱裂,却见他忽而抬脚踩住了他的右手。

    “徐子牧,庆王在何处?”

    徐子牧手上剧痛,倒抽一口凉气道:“微臣冤枉啊,微臣确实不知啊!”

    李佑白轻声道:“哦?”

    徐子牧又见李佑白脚下一动,竟松开了他的右手。

    徐子牧不及庆幸,耳边却听拔剑出鞘,丁然一声。

    “陛下!”话音未落,他便觉手中一重,一大股温热的水花猛地扑面而来。

    “啊!”徐子牧痛得大叫。

    这哪里是水,分明是他的血!

    长剑削铁如泥,他的右手此刻已被利剑贯穿,被硬生生钉在了地上。

    十指连心,徐子牧几乎要痛晕过去了。

    他隐隐约约听见,堂上的哭声愈盛。

    徐子牧半边身子麻了,一阵惊痛过后,头昏脑涨,他放声大叫道:“陛下恕罪,庆王,庆王原本在柳庄,如今在何处,微臣,微臣无能,真的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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