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臭啊。”李佑白皱着眉头,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道:“曹统领,骁勇善战,于东山脚下,遇上北上的南越人,一心拱卫皇城,与其大战数回,终究寡不敌众,身中四剑,左肩……”
话音将落,曹来身侧的守卫拔剑,刺入他的左肩,鲜血霎时喷涌。
曹来呜呜乱叫,又听李佑白继续道:“右肘。”
守卫手中下一剑猛地刺向他的右肘。
李佑白是真要杀了他!
曹来惊惧非常,双手已无知觉。
他猛烈地挣扎起来,呜呜大叫,想要说话,只得以头抢地。
“曹统领有话要说?”李佑白竟还笑问他道。
曹来两臂鲜血直流,半身发僵。
他忙不迭地点头,直直地望着李佑白,脑中却忽然想起来孟仲元的话。
太子。
外人将他说得再好,再是光风霁月,再是文武双全,可他身上总是一股隐而不发的邪性。
父父子子,一家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