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
她叫醒他之后,他睁眼时眼睛里还有些初醒的茫然,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坐着睡着了。
看见七里夏树放下吹风机,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宿舍,淡笑道:“刚刚梦到在外面,还在想快点做完任务回来,看到你的时候还在想你怎么跟来了。”
“我不可以跟你去吗?”七里夏树顺着他的话说,“我的任务没那么多,有时候也没课,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
夏油杰淡淡笑着,声音低缓略显疲倦,“太危险了。”
她不服气地说:“我也是特级。”
“我知道夏树很强。”
“而且我做任务到现在可是从来没有受过伤好不好!”
“我知道。”他微微笑了起来,“我知道夏树很厉害,可是,我是否害怕你受伤跟你是不是很厉害没关系,哪怕你像悟一样强,我还是会害怕。”
“你怕什么?”七里夏树说,“那些咒灵我最多一巴掌就拍死了。”
夏油杰只是浅淡笑着,将她抱回床上躺好。
他关掉了房间的灯,从身后抱着她,很轻的声音如同梦呓,“有点累,想睡觉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浅浅像风,“第一次这么希望夏天快点过去。”
“夏树,好想你。”
结果后来某一次任务她还真的受了伤。
她之前的任务从来不会受伤,因为她很惜命,也没有别的咒术师那么强的责任心,所以任务中大多数都是以保全自己为先。
受伤的那次也不是被咒灵打伤,她祓除咒灵的时候,对咒灵的伤害很警惕。
是在任务结束以后,跟村民说事情已经解决了的时候,有个孩子从背后朝她扔了一块石头。
石头砸在了她的头上,鲜血流了下来。
村民当时都惊呆了,回头时,那个砸她的孩子嚎啕大哭:“怪物!她就是怪物!跟那个袭击我们的怪物一样!”
孩子的妈妈在场,死死捂着孩子的嘴巴呵斥她不要乱说话,“这是来我们村子解决怪物的人,你不要乱说话!”
孩子反抗激烈,即使被捂着嘴巴,仍然手脚乱踢着挣扎。
妈妈一边死死捂着孩子的嘴,一边尴尬得朝七里夏树道歉:“小孩子不懂事,别在意。你头上的伤……我们帮你包扎一下吧?”
血液从头顶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从侧脸上沾了一点血迹。
任务是跟灰原雄一起的,灰原雄在一旁也担忧地问:“七里,怎么样?”
七里夏树笑了一下,“没事,这点小伤用不着包扎,任务解决了就回去吧。”
村民还是一半歉疚一半担忧,想给一点什么东西当做补偿。
七里夏树想着这样受伤回去也不是办法,夏油杰看到了肯定会担忧。
转眼看到村民在院子里种的花,花上蒙着的爱意,她问道:“那个花可以送给我一朵吗?”
那个孩子的妈妈立马回答:“可以可以,这是我们家种的花,你如果喜欢,多摘几朵都可以。”
孩子还在挣扎着大哭,瞪着七里夏树的目光又恐惧又嫌恶。
孩子的妈妈很尴尬,七里夏树神色如常,“一朵就够了。”
七里夏树摘了一朵就和灰原雄一起离开了村子。
她的能力是摄取,世间万物只要沾染着人类的情绪,她就可以将那些情绪据为己用。
这些花上沾染着人类的感情,有正面有负面,摄取到的正面感情就可以用来治疗伤口。
灰原雄看着她头顶的砸伤愈合,松了口气,安慰道:“那些非咒术师不知道咒力,那个孩子还小,说得话可能也没有什么恶意,你别太在意。”
七里夏树手里捏着花,伤势已经治好了,但她没有把花扔掉。
她拨弄了一下花瓣,轻松地笑着:“我没在意,以前经常被别人这样说,更恶意的语气都听到过了。”
“唉……毕竟大家看不见诅咒,不能理解。”灰原雄叹了口气,“我们以前的任务或多或少都会听到一些不好的话。”
七里夏树停下了拨弄着花瓣的动作,“杰也有过吗?”
“有的,而且因为夏油前辈的术式特殊,他能够操控那些咒灵,让很多非咒术师更觉得害怕。”
“普通人不是看不到咒灵吗?”
“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啦,濒死前或者特殊情况,或多或少是可以看到的。”
夏油杰回来得比平常早一点,她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这一关玩了十几次了都过不去,玩得她心浮气躁。
门开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
直到夏油杰将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她才怔怔抬头,看了一眼夏油杰,意外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今天的任务简单一点。”他去拨弄她的长发,直截了当地问:“伤的是哪里?”
她低头继续玩游戏,没有注意到夏油杰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玩得专注,下意识回答:“没有啊,我哪有伤。”
“夏树。”
他的语气略重了一些,又气又焦急,他把她手里的游戏拿开,“先回答我。”
七里夏树很少听到他这么严肃的语气,有一点被吓到了,但她看着他手里拿走的手机。
夏油杰眉心微皱,认真地说:“等会儿我帮你过这关,你先回答我。”
“哦。”她这才把视线从被收走的手机上挪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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