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着,想着接下来的应对办法。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来。
那群人已经来到了近前,一把就要去掀翻裴母炸好的肉丸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裴止珩连忙伸手去抓阮娇,想要挡在她和他娘前面。
东西掉了没什么,人不能出事。
然而,他没想到,阮娇比他的动作更快。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抽出了一根棍子,一棍子就朝着那人的手砸了下去,冷声呵斥,“手往哪里伸呢?”
那人顿时捂着手叫了出来。
他带来的几个人懵了一瞬,片刻后反应过来,顿时就将阮娇和裴母这个小摊子给围了起来。
然后威风凛凛的来,被阮娇给揍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
刚刚裴止珩有注意到,阮娇的动作非常干脆利落,若不是她刻意避开,地上那些人早就一击毙命了。
原本他只是以为阮娇力气大了一点,靠着一力降十会,才立于不败之地。然而现在亲眼见到她动手,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到底是什么人?
阮娇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打完人,她立刻扔掉了手里的棍子,仿佛受到惊吓似的喊了一声,“我,我打人了!”
她紧紧地抓着裴止珩的衣袖,指节因为过于用力捏的清白,她脸上一片空白,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裴止珩,“呜呜,夫君,怎么办?我不会被抓起来吧?我好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这些肉丸是为了给夫君赶考攒盘缠的,我……”
她故意做出语无伦次的样子,一直像是一朵小娇花似的,紧紧地捏着裴止珩的衣袖。
——“我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那些流氓不得给我补偿点精神损失费?可是我要是主动去摸……拿,是不是不太好。”
——“哎,早知道,刚才就不拦着他们砸摊子了,东西要是都砸了,我要赔偿就能理直气壮了!”
——“唉早知道我就不戴帷帽了,说不定多来几波人送钱,陪裴止珩进京的钱就能凑齐了。”
裴止珩:“……”
他无语地看着表里不一的她。
你这还学会钓鱼执法了。
早就已经有人去找了衙役,一行人到了衙门,县太爷看到他俩后整个人都无语了。
他算是明白了,再让这小夫妻俩在街上走几圈,怕是他治下就能路不拾遗,一片太平了。
几个混混故意找事,自然要收押入大牢。
县太爷看了裴止珩一眼,“你今年秋闱是不是就要下场了?”
裴止珩恭敬地抬起手对着县太爷一揖,“回县尊的话,学生,确实打算今年秋闱下场。”
县太爷嗯了一声,作为他治下的人才,他其实早就已经关注过了。
以前只闻其名,但是却不识其人。
结果没想到他这两天三番两次的进衙门,硬生生地让他记住,再也忘不了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裴止珩半晌,然后才意有所指道:“既然今年准备下场,就多在家温习课业,业精于勤荒于嬉,莫要为了这些俗事占据太多的心思。”
裴止珩知道县太爷这是在提点他。
怕他一直浪费时间,在乡试上表现不佳。
毕竟他在他治下,若是真的考中,也算是他的业绩。
裴止珩应声是,也没放在心上,便退下了。
肉丸汤不能卖了,干脆送给了衙门的众衙役。
阮娇和裴母的手艺很好,这汤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味道极好,衙役们都很高兴。
回去的路上,阮娇一直郁郁寡欢,裴母也有点提不起劲儿。
裴止珩知道是因为今天大半的肉丸汤都送人了的缘故。
以为她们两个是心疼银钱。
他拍了拍阮娇的手背,轻声地安抚道:“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人没事就行,等我回去再抄几本书,这吃食生意,你们便不要做了。”
阮娇抬眸看了他一眼,含蓄道:“你抄一本书也才几十文,还耽误你看书,算了,我和娘再想想办法。”
——“这么一点点的赚钱实在是太慢了,麻烦事也多,今天如果要不是在闹市上,那几个人身上的银子我肯定就笑纳了!想想好心痛,不行,我不能想了,再想下去,总觉得我错了一个亿。”
——“唉,这附近有没有山寨什么的?要不我来波大的,黑吃黑去劫富济个贫算了!反正那些也都是不义之财,我也不拿多少,够个路费就行了!……好像也不行,如果真的抢了,我没办法解释那么多银钱的来历。”
阮娇表情有些苦恼,忽然她的眼睛一亮。
——“有了!我到时候抢来就在山上找棵树底下挖坑埋了,到时候把男主叫上山,我们一起挖出来,这不就洗白了!天降横财!嘿,我真聪明!”
裴止珩:“……”
他瞳孔猛地一缩,错愕地看着她,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
作者有话说:
男主:可都让你安排明白了
——
还一,还欠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