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哪有野猪啊?我就担心他们俩是钻到山里面去了。三郎也真是的,我特意叮嘱他看着娇娘,不许往山里跑,结果他竟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回来了,回来了!”村里的小孩从村口叫着跑了回来。
裴母连忙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大群的人围着,几个村里的青壮年喜气洋洋地扛着野猪往前走。
当看到阮娇被裴止珩背着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咯噔了一声。
多一眼都没分给猪,连忙朝着阮娇快步走了过去,“三郎,娇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你背回来的?伤到了吗?伤哪了?快给我看看!”
裴止珩立刻安抚道:“娘没事,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将野猪卸下来的几个村里汉子里就抢着道:“三郎媳妇吓到了,婶子你可得说说三郎,他媳妇那么娇弱,他下山,竟然把他媳妇一个人扔到大山里。这多亏了没出什么事,我们跟着进去的时候,走了可远了,他们俩往里面进的可不浅。”
裴母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抬手就在裴止珩的胳膊上狠狠地拍了两把,“我让你照顾着娇娘,你就是给我这么照顾着的?你们俩要是一起出了事,我可怎么活?裴止珩,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虽然骂的是裴止珩,但是阮娇却觉得脸臊的慌,心虚的不行。
裴母那两下一点都没收着力气,她看着就觉得疼。
连忙抬手攥住了裴母的手腕,“娘,娘,你别打,是我要进去的,也是我要留下来的,不关夫君的事儿,您要是骂就骂我吧,打也打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裴母这次是气得狠了,到底是没舍得打她,伸出手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当什么当?你别帮着他说话,你们俩谁也跑不了,等一会儿处理完这事,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裴母再也不管他们俩,转身就走了。
阮娇:“……”
她还没见到过裴母生气,从她穿过来之后,裴母就一直对她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乍一见到她这样恼怒,阮娇心里都难受了起来。
下意识地搂紧了裴止珩的脖子,“裴止珩,怎么办?娘生气了。”
裴止珩单手扯了扯她的胳膊,咳嗽了两声,“你是不是想杀夫,省得有人跟你分猪肉?”
“你什么意思?”
“咳,意思是我快被你勒死了。”
“……”
虽然猪是裴家的,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村子里还是热闹的像是要过年了似的。
连里正都喜气洋洋的。
这两头野猪,一头四百斤,一头三百多斤,一共七百斤的肉,裴家就三口人,根本吃不了,最方便的就是当场宰杀然后卖给村里人。
县城的猪肉之前都是二十多文钱一斤,最近临近年关忽然就涨价了。
裴母和阮娇商量,自家留半扇猪肉,另外半扇低价卖给村里人,以报答他们这段时日来对他们家的照顾,剩下的那头四百斤的拉到县里卖掉。
说话的时候,裴母脸上还带着气,和以往温柔的形象大相径庭,他面无表情道:“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我们在村子里住着,人情往来的不好一点不近人情,缺的银子等会娘补给你,肯定不让你吃亏。”
“娘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哪里还需要算的这么清楚。按理说我赚了银子是要上交给你的,你没像别家婆婆一样收了不说,还要给我补银子,我哪里好意思!”
“那不一样!”裴母直接摇头。
“咱们家和旁的人家不一样,我和三郎什么样我心里清楚,若是没有你,咱家断断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我哪来的那么厚的脸皮还要拿你银子?再说了,我收你的银钱做什么,我就三郎一个儿子,日后我去了,这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做什么还要白折腾。”
阮娇扯了扯裴母的衣摆,“娘您还生气呢?”
裴母乜了她一眼,“你说呢?”
阮娇见她的神态缓和了一些,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抱住了她的胳膊,轻轻地摇晃了两下,撒娇道:“娘,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进山里去了。你不要生我的气,那样我心里好难过!”
裴母没答应,也没抽出胳膊出来,只是轻哼了一声,“先忙吧,等晚上再说。”
另外一头野猪本来是打算拉到县里去的,结果消息传出去,附近富户庄子上的管事不知道怎么就闻声赶了过来,将一整头猪都买了下来,连价格都没还。
两头猪一共卖了十两半的银子。
这也没过去多久,阮娇手里就已经足足快攒了三十两的银子了,吞金兽也不过如此。
她手里这些银子,几乎已经可以让普通农户一家人在一年里都过上好日子了。
裴母虽然面对阮娇的时候还装作生气的样子,但是在村里人面前,却把阮娇给夸成了花儿。
之前一直看不惯裴母的张四媳妇,一见到她这副高兴的样子就觉得气得慌。
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可得意的,还不是不下蛋的母鸡。”
她的声音其实很小,但却还是被裴母给听见了,裴母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直接冷笑,“张四家的,那么看不上我们家,你还凑过来干什么?我们家的肉不卖给你,你回吧!”
张四媳妇脸色顿时变了,“凭什么?”
裴母扯了扯嘴角,眼里一片嘲讽和讥诮,“就凭这猪是我家的,你要是不服气,你也去山里捡一头回来,单独不卖给我,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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