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三郎媳妇可是秀才的女儿,自小四书五经,与三郎青梅竹马琴瑟和鸣,你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侄孙女能比吗?”
裴元庆这话毫不客气,数落的李家众人脸上都挂不住。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是李家众人却不愿意承认。
“那不也是……”
“是什么是,长点脑子的,都知道现在就去那些大户人家打听打听!”裴元庆打断了他们的话,“若是再没有,那就是让拍花子的给拍走了!”
如果李春草真的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他们家不但损失了十五两银子的聘礼,还没了一个姑娘,一想到这个可能李家人纷纷色变,顿时待不住了,也顾不上裴老太太,纷纷告辞离开。
没想到,这一问,竟然真的问到了李春草的下落。
她胆子大的,瞒着家里人把自己卖了五两银子给王家做了丫鬟不说,更气人的是,她在昨天晚上成了王员外的通房。
李家人快气疯了。
他们早就收了老鳏夫的十五两聘礼,这银子是打算留给她大哥李有福成亲的。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不说,李家还赔了一个姑娘,哪里肯甘心。
李家人顿时闹了起来,非吵着王员外占了他们孙女的身子,得给银钱。
可是李春草的卖身钱是给到她自己手里的,她虽然做了妾,王员外新鲜着,对她也颇为宠爱。
但是她并不想便宜李家人。
毕竟,当初,若不是李家人把她卖给老鳏夫当填房,她也不会跑到王家自甘下贱给一个老头子当妾。
最后李家人被王家人给打了出去,事情闹得很大,八卦传的最快了,尤其是这事儿之前还和裴止珩有关系。
有好事儿的人,立刻就跑到了裴家来,告诉了她。
裴母板着脸,拿着绣绷,一针一线的绣着,淡淡道:“她怎么样和我们家没什么关系,只要别再总拉着我们家三郎就行了!”
坐在裴母旁边的妇人立刻笑道:“害,他们李家的胡说,我们怎么也不可能信的。”
她旁边的妇人也立刻附和道:“可不是!三郎媳妇长得好,又识字,小时候便与三郎相熟,小两口这些日子黏黏糊糊,也就那不长眼睛的才这么编排。”
几个人里,有个明明和裴母年纪差不多,但是头发都花白了的妇人,眼眸闪了闪,心里泛着酸意。
之前她也打过把女儿嫁给裴止珩的主意,结果被裴母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她一直心里不服气。
现在见其他人都这么吹捧裴母,夸她儿媳妇,她就有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说起来,你们家三郎媳妇进门子也好几个月了吧,怎么现在肚子还没个动静?”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裴母的动作顿了一下,淡淡地抬眼瞥了她一眼,“三郎和娇娘还小,那么着急做什么?”
听到裴母这话,其他人不管信不信的,纷纷点头迎合。
唯独那个妇人不甘心,继续道:“哪个就小了,我闺女比三郎媳妇还小两个月,前儿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她的语气有些洋洋得意,看向裴母的眼神也带着一些得色。
想知道裴母听到这消息之后,会不会后悔当初不肯挑她闺女做儿媳妇。
谁知,听到这话,裴母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非常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我还想拿着娇娘当闺女多养两年,让她没什么负担地陪着三郎一起读书。再说现在家里这条件,能维持上吃喝和三郎读书的花用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生个孩子下来做什么?生个病都没银钱看,不如不生,等日后三郎中举选官后,去任上生,也省得孩子年纪小小的就跟爹娘分开。”
妇人顿时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刚打算再说点什么就被人给打断了。
众人早就知道她的打算,见她还不依不饶,顿时不客气了,“张四家的,你也别在那酸了,三郎就算是不娶阮秀才家的闺女,也轮不到你家!生不生的,人家雯娘都不着急,你可别在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与其一直盯着别人家,还不如看看怎么给你那个混账儿子说个媳妇回来!”
妇人被挤兑的脸色青青白白,实在是待不住,扭头就跑了。
几个妇人见状顿时哄堂大笑。
隔壁翠花娘跟裴母关系最好,众人都笑着的时候,她忽然凑到了裴母耳边,低声道:“前段时间,有外面的生人,到我们家打听你们,等会他们都走了我在和你细说。”
裴母一愣,眉心皱了起来。
住在隔壁的翠花娘一家都是老实本分人,这些年裴母多受她们一家的照顾。
她不是什么会胡说的人,见她这么严肃,顿时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点了点头。
众人走了之后,翠花娘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都告诉之后,裴母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翠花娘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雯娘,你没事吧?我感觉那些人来者不善,一再追问那天衙门从你们家抓走的那个登徒子,我倒是一概说不清楚,就怕他们问了村里其他人,有人胡说。”
裴母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县太爷都判了,没道理怪罪我们家。”
话虽这么说,但裴母却有点坐不住了。
今天阮娇和裴止珩一起去县里卖参去了,冬天人参跑浆,品相没有秋天的好,但是那根人参年头还不错,一根倒是抵上之前卖的那两张狼皮了。
新到手十二两银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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